看來,云思語這次從冷宮走一遭出來,倒是聰明不少。
“語兒若是誠(chéng)心想讓孤知道,那孤自是不用猜?!蹦t道,“不過語兒要是不想叫孤知道,孤大概猜多少回,都猜不著?!?
仿佛是被戳破心思一般,云思語不由得癟癟嘴道,“皇上可真沒有意思?!?
“孤是沒有意思。”墨寒詔意有所指道,“所以...孤不猜。”
說罷,墨寒詔掌心輕輕用力,把云思語抱起來走向床榻邊。
緊接著,墨寒詔把云思語往床榻上一扔,清俊的容顏泛著一抹幽色道,“孤自有別的辦法知道?!?
別的辦法?云思語聞,那面容上霎時(shí)染上紅暈,垂落眼簾道,“皇上昨晚太厲害了,嬪妾到如今都沒有緩過來?!?
“皇上這回...能不能稍微輕點(diǎn)?”
“不能?!蹦t冷笑道。
云思語一怔,再睜開眸子的剎那,一道殘影自眼前一晃而過,她只覺得后脖頸處一痛,整個(gè)人瞬間失去意識(shí)。
墨寒詔墨眸處寒光閃了閃,朝外冷冷喊道,“來人。”
竹業(yè)瞬間推門而入,一如昨夜那般,手中拎著兩名被綁起來的囚犯進(jìn)來。
墨寒詔朝竹業(yè)道,“先搜她的身,看云府的兵令是否在她身上。”
竹業(yè)忍不住微微一愣道,“是...屬下搜嗎?”
男女授受不親,不找個(gè)宮女來嗎?
“兵令如此私密之事,不好叫外人知曉,你搜吧?!蹦t探手入懷,摸出一塊墨色的帕子不停擦拭手。
誰知,他說完,見竹業(yè)還是站在那沒動(dòng),清俊的容顏這會(huì)兒都有些晦暗難看,瞇眼道,“難不成,還是孤去搜?”
為了云府的兵令,他都已經(jīng)犧牲的夠多了,總不能搜身還要他親自來吧?
竹業(yè)嘴角抽搐兩下,隨即暗自嘆口氣,松開那兩名囚犯,上前去搜云思語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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