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君衍哥哥愛她愛的如珠似寶,她的每一件事,她的每一個動作,君衍哥哥都會放在心上。
但現(xiàn)在...都是云暮璟的錯!云暮璟出現(xiàn)破壞了著一切,她恨云暮璟,她一定要用辦法來搶回君衍哥哥,哪怕不擇手段。
哪怕...用天道不容的辦法。
枯骨老人面色微微一變,陷入沉默,沒有回答云思語的話。
苗疆魅術(shù),縱然在苗疆之中,那也是一種絕對的禁術(shù)。
以自身一半的壽命對一個人施術(shù),讓另外一個人對自己上癮。
宛若罌粟一般,只要那人生起恨她,或者對她不好,那就會頭痛欲裂,直到吐血死亡。
是逆天道而行,若非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動用。
“你給我當(dāng)啞巴做什么?!”云思語見枯骨老人不答話,便忍不住怒吼道,“你還記得你答應(yīng)過我的嗎?如果君衍哥哥對我不好,你會教我南疆魅術(shù)?!?
“但你也說過,墨君衍是愛你的,不屑于用南疆魅術(shù)。”枯骨老人道。
云思語抿抿唇角,死死地盯著枯骨老人,最后冷冷道,“我不管,我現(xiàn)在就是要學(xué),如果你不教我,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枯骨老人抬眸對上云思語的目光,最后悠悠地嘆口氣,只好道,“我教你?!?
“這還差不多?!痹扑颊Z嗤然間,猛的松開枯骨老人,淡淡道,“現(xiàn)在就教?!?
“好?!笨莨抢先嗣寄烤o緊擰在一起,但還是不得不答應(yīng)云思語的請求。
夜深時分,守在門口的竹業(yè)一直都沒聽見夕顏殿中傳來動靜。
唯有前半夜的時候,里頭似乎是有些很奇怪的聲音響起,再然后,便是沒有了。
竹業(yè)眉頭止不住地緊緊擰起,他記得昨晚的時候,夕顏殿中似乎不是這樣的。
想到這里,竹業(yè)抬步往前,打算湊到門前,探聽下動靜。
誰知,就在剎那間,里頭的門‘咔嚓’一聲被打開。
云思語衣裙完整地緩緩走出來,隨意掃了竹業(yè)兩眼,便淡淡問道,“皇上在哪?”
竹業(yè)在看到云思語的第一眼,眸中忍不住浮現(xiàn)驚駭之色,“慎婕妤,你沒...”
緊接著,他連忙透過敞開的大門,目視殿中的情景,很快便瞧見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兩名囚犯。
竹業(yè)微微一怔,只覺得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頓時涌上心頭。
“怎么?”云思語冷冷道,“沒得逞,很傷心?。俊?
“本宮再問你一句,皇上在哪?不想死的話,回答本宮!”
竹業(yè)瞇瞇眼,掌心凝聚起內(nèi)力,身子一掠,便對上云思語。
看來慎婕妤是識破了這一切,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慎婕妤離開,得想辦法把慎婕妤重新押下來。
“嗯?”云思語察覺到竹業(yè)的目的,唇角忍不住泛起一抹嘲諷,隨即抬起手。
一只巨大蜘蛛從她袖口中爬出來,隨著它的出現(xiàn),一片細(xì)小的蜘蛛頓時從四面八方出現(xiàn)。
就跟細(xì)密的螞蟻一樣,爬向竹業(yè)。
竹業(yè)被迫停住步履,手中的劍不停揮著這些朝他爬來的蜘蛛,面色難看至極。
然而,他的劍揮的再快,卻仿佛殺不盡這些小蜘蛛似的,有小蜘蛛直接穿透他的防御爬到他的衣服里面。
“??!”
竹業(yè)只覺得渾身都傳來密密麻麻,宛若錐心似的刺痛一般,不多時,整個人就搖搖欲墜。
這所有的事情都發(fā)生的極快,不過幾次呼吸的時間,快到原本守在暗處的暗衛(wèi)一時間都沒反應(yīng)過來。
他們?nèi)粵]料到竹業(yè)身為暗衛(wèi)隊(duì)的隊(duì)長,竟然被一名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給擺了一道。
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后,急忙齊齊沖向竹業(yè)。
云思語看著那一片被蜘蛛圍繞的暗衛(wèi),唇角止不住地泛起不屑。
“一群廢物?!痹扑颊Z滿是漠然道,“不過也沒事,就算你們不講,本宮也知道皇上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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