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墨寒詔看著云暮璟,清俊的眉目忍不住挑起。
“皇上,今夜...”
“不行?!?
還沒等云暮璟話音落下,墨寒詔便是一口回絕掉她。
“為何?!”云暮璟憋的小臉通紅,瞪眼瞧著墨寒詔,緊接著,眼睛便開始紅起來,哽咽道,“皇上騙子!之前明明答應臣妾的!”
墨寒詔似是鐵了心不想要云暮璟生三胎,最近每次行房事,他不舍得云暮璟喝藥,便自己喝藥。
尤其每個月那幾日,就算是喝藥也不碰云暮璟半點。
“璟兒乖?!蹦t一見云暮璟哭,就止不住地憐惜道,“最近幾日不是時候...孤也是不忍你再受一次疼。”
云暮璟氣鼓鼓地盯著墨寒詔,她就知道墨寒詔不會同意,所幸...她還有第二招。
想到這里,云暮璟癟癟嘴,“臣妾這個月癸水不太準,提前了好久,皇上不用擔心,臣妾...就是想皇上了?!?
墨寒詔一怔,清俊的容顏透著懷疑道,“當真?”
“自然?!痹颇涵Z眼睛輕輕一眨道,“皇上忘記前幾天,臣妾躲著皇上的事情了?那會兒臣妾便說身子不大方便?!?
這么一說,墨寒詔便是想起來,隨即失笑道,“這事兒大可以直接跟孤講,還害羞什么?”
他還以為那幾日是他哪里做的不夠好,惹璟兒生氣了。
“那...可以嗎?”云暮璟湊到墨寒詔耳畔,那嗓音仿佛透著一股子魅惑之意。
墨寒詔輕笑一聲,掌心在云暮璟腰身處一攬,將她攔腰抱起,帶向長樂宮內(nèi)。
床幔如輕紗一般輕輕灑落,墨寒詔將云暮璟放在床榻上,掌心熟練地摸到她腰身處的絲帶,輕輕扯開。
一瞬間,大片春光開始外泄。
云暮璟被身上的男人吻的花枝搖搖欲墜,同樣摸到他腰身處‘咔嚓’一聲,扯開他的玉帶。
大手包裹住那柔嫩的指尖,微微用力。
“唔...”
云暮璟只覺得身下一沉,整個人便開始起起伏伏,似那枝頭被雨水浸染的梔子,瑩潤好看。
窗邊的月桂如般灑落,跟長樂宮內(nèi)的曖昧動靜混雜在一起,像是春和秋的結(jié)合,有種別樣的美麗。
云暮璟迷迷糊糊,情動之間,腦海中還在想著。
總算引這男人上鉤了。
張?zhí)t(yī)先前給墨寒詔的藥,早就被云暮璟給換掉。
這小公主,她是要定了,總歸她懷上了,墨寒詔還能逼她打掉不成?
東梁皇城內(nèi),沈宿一回帝京,第一時間想的竟不是回沈家,而是去了安景堂。
他想尋酈妙春,結(jié)果卻又是撲了個空。
不過安景堂有人認出沈宿,給了沈宿一封信。
是酈妙春留給他的信。
“沈大人,見信展顏,當初我的年少不懂事...或者說那份不應該出現(xiàn)的感情,給你造成許多困擾,再次,我向沈大人道歉?!?
“不過沈大人放心,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自此,我便不會再出現(xiàn)在沈大人的面前了,不見?!?
“...”
沈宿瞳孔驟然收縮下,當時就跟瘋了似的揪住給他信件那人的衣服,問道,“你們當家的去哪里了?”
那人面對沈宿,一頭霧水道,“當家把安景堂交給霖川公子,游歷天下去了,也不知何時會回來,沈大人你...”
還沒等他話落下,沈宿便已經(jīng)轉(zhuǎn)身匆匆離開,他那張臉上浮現(xiàn)一抹緊張和堅毅。
直到此時此刻,沈宿才清楚,酈妙春不知何時住進他心里。
可他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但好在眼下天下戰(zhàn)局已定,他大不了去找酈妙春!
一切還有轉(zhuǎn)機!
思及此,沈宿連忙回沈府,去安頓好一切,打算離京追尋酈妙春。
皇宮中,那一場情事過后,天也漸漸暗下來。
云暮璟窩在墨寒詔懷里,雖然疲憊到極致,卻也了無困意。
她忽然心血來潮,朝墨寒詔問道,“皇上先前為臣妾遣散后宮,眼下可有后悔過?”
墨寒詔回帝京后,第一件事,派遣人攻打大金,第二件事,便是遣散后宮,完成當初的承諾。
“從未。”墨寒詔悠悠道,“此生有璟兒一人,足矣?!?
“璟兒呢?還有什么想要的嗎?”
云暮璟不由得展顏一笑道,“臣妾想要的,如今都有了?!?
“千帆過處,與君同立白云端。”云暮璟趴在墨寒詔的胸膛上,透過被夜風吹起的輕紗帷幔,望向半掩開的窗戶。
月光灑落之下,那一縷月桂折枝,映襯滿室月桂飄香,格外令人心曠神怡。
“月桂飄香夜,繁華與共時,皇上沒有食?!?
墨寒詔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看著云暮璟道,“那你呢,江山為聘,有沒有喜歡上孤一點?”
云暮璟陷入沉默。
墨寒詔見云暮璟沒有回答,那清俊面容上的笑意緩緩收起,隨即輕聲嘆氣道,“無礙,還來日方...”
一個吻忽然落在他的唇瓣,讓墨寒詔身子微微僵了僵。
“傻子?!痹颇涵Z望向墨寒詔,那水汪汪的眼中竟含著幾分淚意,“不是一點?!?
此一出,墨寒詔先是怔愣住,頓時緊張起來,“璟兒此...何意?”
“此生若是皇上不負臣妾,那臣妾必然也不會負皇上?!痹颇涵Z指尖點在墨寒詔的唇上,柔聲道,“臣妾愛江山,愛權(quán)勢,也愛皇上?!?
“皇上,可聽懂了?”
墨寒詔,或許不是她最愛的,但確實是她最愛的男人。
這輩子,這顆心,也就走得近他。
以前的云暮璟鐵了心以為自己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可跟他相處的點點滴滴,卻讓云暮璟覺得,真的能有一份倚靠。
起初的墨寒詔不是云暮璟喜歡的,后邊的他,卻是越來越吸引她。
尤其是...那份江山為聘的魄力。
“好好。”墨寒詔將云暮璟緊緊摟在懷里,俯首再度吻她的時候,那清冷的帝王,臉上也不由得滑落一滴淚。
這句話,他等了太久太久。
“...”
二月后,云暮璟再度被查出有孕,那一刻,墨寒詔一下便清楚她搗了什么的,清俊的氣都綠了。
但在云暮璟再三撒嬌之下,墨寒詔又舍不得對有孕的她發(fā)脾氣,只能悉心照料。
所幸云暮璟這胎尚且乖巧,從懷孕到生產(chǎn)都沒太怎么被折騰。
來年夏天,云暮璟誕下一女,墨寒詔賜名,君含。
是他們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小公主,賜封號:安寧。
同年,墨寒詔冊封君凌為東宮太子。
后來的東梁在帝后共同治理下,國力愈發(fā)強盛,百姓也愈發(fā)富庶,流傳一段佳話。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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