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瑯在一邊使勁點頭:“誒誒誒,對,我姐姐可沒罵她,動不動就哭。”
意思是秦荷矯情。
秦荷氣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秦碧不會同情她,繼續(xù)不依不饒,道:“秦荷的氣運在哪兒呢?指一下,我們看看她的氣運什么樣?誰搶她的了,她有沒有氣運還兩說,動不動就別人搶她的氣運,胡說八道,也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
方才沒罵,這會兒秦碧罵了。
沒人罵,給秦荷臉了。
秦琰冷眼旁觀,默許秦碧訓(xùn)斥秦荷。
當(dāng)姐姐的,訓(xùn)她兩句就訓(xùn)了。
秦荷氣的抹眼淚,大吼:“就是有人搶我氣運。”
你看,說不過就不講理,秦碧哼笑。
“秦碧?!毖κ雷油{:“適可而止?!?
薛世子的修為比秦碧高,但秦琰和他修為差不多,秦琰站到秦碧身邊,道:“薛慶,我們侯府的事,你別摻和,分明是秦荷攪家精,說她兩句你要護(hù)著嗎?”
薛世子一噎:“秦荷都哭了?!?
“幾句話都受不了?!鼻孬懕П鄣溃骸俺C情?!?
崔二公子已經(jīng)在一邊聽了一會兒了,這個時候走過來打圓場:“算了,自家人何必鬧得太僵,秦荷,別動不動說別人搶你氣運,站不住腳?!?
秦荷不服氣,卻也清楚除了薛世子,都不贊成她說的搶氣運。
秦荷下巴一揚:“大堂哥必須和我們走?!?
眾人默然,薛世子閉了下眼,說話能別這么理所當(dāng)然嗎?秦荷這些年順風(fēng)順?biāo)畱T了,說話不過腦子,你這語氣不對呀。
秦碧笑笑,嘲笑:“你福氣值不是很高嗎?怎么逮著大堂哥不放,到底是你依仗侯府氣運呀?還是依仗大堂哥的氣運,你這樣,我都要學(xué)你,說你這是搶大堂哥氣運了?!?
自家人,沾沾運氣無可厚非,只要沒惡毒心思。
可秦荷的表現(xiàn)給大家的感覺是搶氣運不對,那么,不好意思,你怕別人搶你的氣運,那你依仗秦世子,不是搶秦世子氣運嗎?
別人搶氣運不行,你搶就可以了?!
秦荷張嘴結(jié)舌,大怒:“你誣陷我,我才不會不要臉搶別人氣運?!?
秦碧:“······”
崔二公子:“······”
秦琰:“······”
“大堂哥。”秦碧扯了一下秦琰袖子:“她說她不搶人氣運,咱不跟她走,急赤白臉來叫你,沾了光還說沒沾光,臉怎么那么大,你在這,我們跟著沾你的光,我和兄長、秦瑯都覺得跟著你沾光了?!?
戎晏可機(jī)靈了,拉了姜栩猛點頭:“對對對,我們也跟著秦世子沾光了?!?
姜栩點頭:“這個不假,多謝秦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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