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天才蒙蒙亮,到處都在傳三牙昨天晚上偷情被抓。
而和三牙一起搞破鞋的人,居然是宋勁生的媳婦。
原本寂靜的鄉(xiāng)村,一大早因為這件事就炸開了鍋。
“真是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
“就是,前幾天她還在說別人,沒想到就輪到她自己了。”
“真是羞死個人?!?
溪邊就是各種奇葩消息匯集的地方。
池蘭蘭走了一路,已經(jīng)聽到許多了。
人還沒到門口,池城就興沖沖地告訴她。
“惡人自有惡人磨,嘴碎的婆娘天天翹嘴說別人,都不記得下面尾巴有多短?!?
池蘭蘭問道:“爸,誰抓走三牙?”
“有個賊本想到宋勁生家偷東西,而剛好有人要抓賊,沖了進(jìn)去,兩個人當(dāng)場就被逮著,全村游街示眾了?!?
“只不過當(dāng)時大半夜,沒有幾個看見而已?!?
但是這么炸裂的消息,還是一傳十,十傳百,馬上傳開了。
池蘭蘭點頭。
但是,這件事跟她之前的傳有什么關(guān)系?
周京云說他會處理,這就是他處理出來的結(jié)果嗎?
可是周京云早上也沒說,池蘭蘭眉頭擰了一下。
池城一大早聽到這件事是高興的,畢竟昨天女兒被人家造謠,他還在想著能有什么事把那些油鹽壓下去,沒想到今天一大早就有更炸裂的消息。
再說了,三牙這個人,人比他嘴更不干凈。
但是看女兒這個樣子,好像沒有多高興,不由得問道:“怎么了?”
池蘭蘭一邊往自行車上騎,一邊說道:“我在想,他們兩個跟在背后造謠的人有什么關(guān)系?”
池城突然想到什么,問道:“和女婿有關(guān)系嗎?”
池蘭蘭覺得多多少少肯定和周京云是有關(guān)系。
“晚上我問問吧?!?
池城想了想還是問道:“上次不是說很快就要回單位去嗎?怎么現(xiàn)在還沒有回去?”
雖然女兒新婚,讓女婿和女兒分開不好,但是女婿家里擺著那么一個人,他總覺得不好。
池蘭蘭說道:“暫時不知道?!?
池城想到自己昨天考慮的問題,便開口道:“蘭蘭,我們已經(jīng)找到直接送貨的生意,你就不需要每天都陪我到鎮(zhèn)上,可以做些別的事,以后讓飯店老板自己過去拿,我們也省得過去送貨。”
會做生意,會獨立思考,這已經(jīng)很不錯。
池蘭蘭覺得,她爸有點做生意的腦子。
“爸,你這么安排確實不錯,后面我也想做一些其他的生意,最近正在嘗試?!?
池城顧著看前面山路的眼睛亮了起來,問道:“你想到什么生意?”
池蘭蘭說道:“香料的生意?!?
香料?
他還沒有聽說過什么香料。
“就是香包,有特殊作用的香包?!?
“能做什么?”
池蘭蘭解釋了一句:“特殊作用,服務(wù)特殊人群?!?
池城不是很懂,但他知道女兒做事很有一套,說不定,真能讓她做出大生意。
他說道:“嗯,你一直都挺有主見的,需要爸做什么,告訴我一聲?!?
早上山路只有父女兩人,池蘭蘭一邊享用著清晨的涼風(fēng),一邊說道:“爸,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一個生意,慢慢做強(qiáng)做大,再嘗試做其他的生意,到時候請人家來幫忙?!?
池城有點擔(dān)憂:“會不會有問題?”
他莫名地想到了地主婆家里的長工。
現(xiàn)在政策每天都在變化,說不好,哪天行得通,哪天行不通。
池蘭蘭這一路上跟池城解釋了不少。
到達(dá)鎮(zhèn)上的時候,池城整顆心像火一樣在燃燒。
他自己搞不懂,那就聽女兒的!
聽女兒的準(zhǔn)沒錯!
……
池蘭蘭剛走,陸風(fēng)就過來向周京云報告情況。
“云哥。”
周京云看了他一眼。
周知延去了一次鎮(zhèn)上之后,他現(xiàn)在就羨慕起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