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太的臉色很不好,甩手就走。
霍香菱心里跟明鏡似的,總覺得這件事不那么簡單,如果只是一般的事,趙太太不可能臉色這么著急,而私密的事,不可能因為找不到人,臉色就差成這個樣子!
胡圖見她皺著眉頭說道:“我覺得,事情不那么簡單,少趟這種渾水!”
霍香菱做了這么久的生意,人也見得多了,點頭說道:“確實是?!?
池蘭蘭去了百貨商場,拿布料,不過百貨商場的布料選擇性太少,價格也高。
池蘭蘭后面,想找織布廠,她正找供銷社的售貨員打聽情況,就在這個時候,趙太太找到了她。
池蘭蘭眼神平靜,沒有太大意外。
趙太太壓下了找人的不悅,嘴角勉強勾起笑來:“蘭蘭,我特意來找你。”
池蘭蘭問道:“什么事?”
趙太太問道:“能不能找個地方說幾句話?”
池蘭蘭搖頭:“趙太太,我現(xiàn)在還有事要做,你要是有什么事,不妨直說。”
趙太太的事也不可能在這里直接說,她眼皮子一抬說道:“我的事很重要,不能在這里說,你還是跟我走一趟吧。”
池蘭蘭搖頭:“我和趙太太的交情一般,趙太太有事不妨直說?!?
隨便一個人就要她跟著走?
她怎么知道后面不是一個大坑?
人不能想著害人,但是,防人之心也不可無。
她嘴上透著笑意,腳步是一動也不肯動。
趙太太的眼里凝著冷光,以前池蘭蘭可不會這么難說話。
她冷著臉說道:“蘭蘭,阿姨是真的需要你幫忙,才來找你的,你這態(tài)度就不怎么友好了。”
池蘭蘭微微一笑:“是因為我太忙了。”
趙太太剛想發(fā)火,但一想到兒子的德行,還是隱忍了下來:“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對你比較信任,現(xiàn)在這件事對你對我都好,但我不能在這里說。”
她的態(tài)度還是高高在上。
趙太太覺得,池蘭蘭嫁的人一定不怎么樣,才需要她一個女人跑到城里來做生意。
而且,在霍香菱那里做的生意,也是胡家吃剩下的。
池蘭蘭要是愿意答應她,比做什么生意都好。
所以,她敢斷定,這是一件對池蘭蘭非常有利的事。
池蘭蘭目光幽幽,趙太太說了這么多,所謂的重要的事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她微微一笑:“趙太太剛剛說了這么多,所謂的重要的事卻一點也沒能透露,所以,沒辦法幫到趙太太?!?
池蘭蘭居然狡猾到這種程度!
若不是她兒子非要池蘭蘭不可,她也不可能出此下策,像池蘭蘭這種結(jié)了婚的女人,她哪里能看上眼?
“蘭蘭,阿姨跟你說了這么多,你還要跟我計較嗎?”
池蘭蘭笑了笑,笑容卻不達眼底:“阿姨不如去找金菲菲吧,金菲菲現(xiàn)在才是你閨蜜的女兒,于情于理,她都是更適合我?guī)湍愕哪莻€人?!?
趙太太沒辦法了,只能說道:“菲菲現(xiàn)在是我閨蜜的女兒,但是,你才是我看著長大,也是我兒子看著一起長大的?!?
池蘭蘭眉頭微微一皺,跟趙高有什么關系?
想起原小說,趙高不是個什么好東西。
關于他的消息,雖然不多,但卻被人痛恨,他虐妻啊。
趙太太說道:“這件事關系到我兒子,我必須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說說,你要配合我?!?
為什么要配合她?
誰規(guī)定的霸王條款?
池蘭蘭笑笑,說道:“林阿姨你大概是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