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宋令淑突然坐了起來:“什么味道?”
她的聲音不高,但是周本禹還是聽到了,睜開眼睛問道:“怎么了?”
宋令淑經(jīng)常聞藥,鼻子特別靈。
“很濃的煤油味道?!?
周本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先出去?!?
然而,外面,拿著火柴盒的周惠,已經(jīng)將火柴一劃。
“茲……”的一聲音。
火光閃現(xiàn)。
她將火柴往地上一扔,瞬間火光四起。
周惠得意地翹著嘴角。
火是從門口邊先燃起來,房間里的人,即便發(fā)現(xiàn)了,也無法從正門出來。
而她現(xiàn)在只要去窗戶那邊再補一補火就行了。
讓他們既出不了門,也跳不了窗。
然而等她來到窗外,想再點燃火柴的時候,被人控制住了。
“你是什么人?”
前面走廊起火,是沒人能想到的,居然有人這么大膽,居然在前面放火。
但是自從上次莫與來過之后,周本禹就派人在附近守望著了。
剛剛她來淋煤油的時候,剛好是守衛(wèi)三急的時候。
沒想到還真的被她鉆了空子。
屋子里,周本禹打開了門,發(fā)現(xiàn)在門口大火熊熊燃燒著,他看向窗戶,突然抱住了宋令淑。
宋令淑掙扎了一下。
“不要動。”周本禹的聲悶悶的。
一把老骨頭了,再動下去,他就走不動了。
“從窗戶出去?!?
宋令淑被周本禹托舉上了窗臺,她推開了窗戶。
濃濃的煤油味瞬間撲入鼻息。
“外面還有煤油?!?
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和周本禹生氣了。
周本禹說道:“這邊有我的人?!?
“領(lǐng)導(dǎo),我接你們出來?!?
被綁在一邊的周惠神情頓了一下,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爸爸?
她爸怎么來這個小縣城了?
衛(wèi)生院突然燒起來。
火光沖天,病人大叫一聲就沖到宋令淑的耳朵里。
為了要她的命,居然不惜害別人的命。
宋令淑的手緊緊地扣住窗臺,由著外面的保鏢接了出來。
周本禹站在椅子上,爬了出來。
還好身子骨硬朗,要不然就爬不動了。
周本禹對著保鏢說道:“幫忙救人。”
此刻,他沒心情關(guān)心誰放的火,趕緊問宋令淑:“你沒事吧?”
宋令淑搖頭:“我沒事?!?
“那你在這里,不要亂跑,我去幫忙救人?!?
宋令淑沒反對。
不管多少歲,他肩上的任務(wù)沒變,一樣是要為人民服務(wù)。
周本禹是個好人民公仆,但不是一個好丈夫。
宋令淑的眉頭擰了一下。
眼底掃到一道黑影,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旁邊還綁著一個人。
“就是你放的火?”宋令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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