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惠一聽瞬間急眼了:“爸,只是我們自己家庭內(nèi)部的問題,你不需要這么認真,把我送到派出所吧,你這樣會毀了我的前途的?!?
周本禹看著周惠:“你做了這么多錯事,你覺得你的前途還在嗎?”
周惠不相信:“爸,你是我爸,你怎么能這樣對我?我對付她,也只是因為一口氣不順,但我是你的女兒,你不能為了她而毀了我,這樣只會讓我更恨你?!?
周本禹:“你先認清你自己,再認清楚你該做什么?!?
多余的話周本禹沒多說,只是揮了一下手,讓警衛(wèi)把人帶走。
周惠一路還在叫。
宋令淑好心地提醒道:“你再不閉嘴,所有人都要知道你的罪行了。”
周惠突然不敢叫了。
周本禹站在邊上,看著宋令淑,卻久久地說不出話來。
今天的事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這些年,孩子們在他的身邊,一個個都很聽話。
卻不想,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還有這么一面。
衛(wèi)生院突然發(fā)生事故,所有值班的醫(yī)生和護士都出來幫忙。
宋令淑轉(zhuǎn)身就要走。
周本禹趕緊把人拉?。骸澳阋ツ睦??”
宋令淑嘴角一扯,用手掃開周本禹的手:“不要碰我?!?
周本禹只能把手收了回來,啞著聲音說道:“現(xiàn)在煤油還沒清除,小心一點,不要亂走?!?
她現(xiàn)在剛剛恢復一些,晚上沒睡好,明天的狀態(tài)肯定會不好。
“我送你到招待所去住吧。”
宋令淑說道:“不用了,我自己有家?!?
她現(xiàn)在慶幸,小延和蘭蘭回家了。
要不然,晚上得被嚇成什么樣子?
宋令淑的身體才剛剛恢復一點,才能下床,這個時候如果自己強行走到家里,會是一種什么樣的后果,她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但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就有一口氣,根本不想見到這個人。
她這輩子所有的苦難,好像都來自這個男人,也來自自己的倔強。
周本禹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宋令淑的手。
宋令淑回頭,看著透著溫度的枯瘦的手。
拇指上那條白色的疤痕,現(xiàn)在還清晰可見!
宋令淑神情頓了一下,心里有所感慨,老了!
路燈下,兩人已經(jīng)都白發(fā)蒼蒼,滿臉皺紋了。
宋令淑想起了年輕的時候,他為了給她燉湯,沒有殺雞經(jīng)驗的他,雞脖子沒切中,把自己的大拇指給切了。
周本禹問道:“都已經(jīng)這個年紀了,你還有什么放不下的?”
放下?
宋令淑原本平靜的神色,突然就尖銳了起來。
突然自嘲地笑了一聲:“我這些年所受的苦,幾次三番要我的命,你覺得一句話就可以放得下的嗎?”
周本禹嘴唇動了一下,卻一時間不知道該解釋。
他剛剛的意思是他們倆一把歲數(shù)了,他不糾結(jié)當初兩個人的糾葛了,并不是說讓她放過傷害她的人。
宋令淑嘲諷地說道:“你還是好好弄清楚,你這個女兒為什么跑到衛(wèi)生院來放火吧,我不出現(xiàn),也不打擾你的生活,她們還能跑到這里要我的命。”
“我現(xiàn)在就問問你,該如何向我交代?”
別在她的面前演什么苦情的戲碼,她現(xiàn)在只想弄死賈麗珍母女。
周本禹的神情頓住,深深吸一口氣說道:“那你不應該走,留下來看看?!?
留下來!
宋令淑冷笑:“你讓我留下來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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