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蘭蘭和宋令淑坐在車里,池蘭蘭見老太太閉著眼睛,問道:“奶奶,你要是不喜歡,下次我們不參加了?!?
宋令淑擺手說道:“不算不喜歡,只不過隔了幾十年再見到一些熟悉的老臉孔,大家都老了,一把皺紋,心里有點感慨一樣?!?
她說道:“看到同齡的人變老,就像是看到了一面鏡子?!?
“鏡子里照射的是自己不堪的人生?!?
池蘭蘭說道:“奶奶,過去的已經(jīng)過去,我們好好爭取,還能有好多時間的,你放平心態(tài)?!?
這個世界上,活到一百多歲的高齡老人還真的不少。
老太太一直有養(yǎng)生,調(diào)整好心態(tài),再活幾十年沒有問題。
她這么想,也是這么說的。
宋令淑被她逗笑了。
“活那么長做什么?要做老妖怪?”
池蘭蘭挽著她的手腕說道:“奶奶,到時候,五代同堂,你還要幫我們照看孩子呢?!?
說到周京云和池蘭蘭的孩子。
宋令淑難得想正視這個問題,她不會催生,但是池蘭蘭和周京云是怎么想的。
兩人結(jié)婚也有一段時間了,池蘭蘭的肚子卻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池蘭蘭面對宋令淑的疑問,說道:“奶奶,其實我們每次都避了,我還想上學(xué),你年紀大了,京云天天在外面,現(xiàn)在生下孩子,沒人帶呢?!?
宋令淑想想也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池蘭蘭還要再帶著小知延,確實沒有什么精力。
想一想,有點委屈池蘭蘭了。
她淡淡地說道:“再等等?!?
池蘭蘭沒弄清楚她這句再等等是要等到什么時候,但她現(xiàn)在不固執(zhí)這個問題。
現(xiàn)在她要想的是怎么操作旗袍店的事。
老太太來了首都,現(xiàn)在不做藥材,香包的生意她交給林桂花了。
所以,老太太現(xiàn)在要做的事就是找個消遣的活兒。
旗袍店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反正她現(xiàn)在手上有錢。
在路上,池蘭蘭就開始跟宋令淑商量事情了。
宋令淑一直覺得這個孫媳婦是個敢想敢干的人。
而最重要的是她每件想做的事,都成功了。
宋令淑說道:“想做就做,不成功就當是學(xué)了點東西,交了學(xué)費。”
池蘭蘭把腦袋靠在宋令淑的肩膀上。
其實她很感謝,遇到周京云和宋令淑這樣通達的家人,若是在娘家,她覺得父母不一定就會支持她的所有決定。
到時候,免不了要自己爭取,努力很久。
但是一家人都把力量一處使的感覺又是不一樣的。
她們回家的時候,周京云已經(jīng)回來了。
周知延早就昏昏欲睡,宋令淑把他帶回房間去了。
周京云還沒吃飯。
池蘭蘭煮了面條,陪著周京云,她自己也吃了一點。
不過,該算的賬還是要算的,今天會被刁難,跟周京云撇不開關(guān)系。
周京云聽完,一臉委屈,他什么都沒做,而譚妙跟他之間更是沒有關(guān)系。
“媳婦,八竿子打不著邊的人,莫名硬是跟我扯上關(guān)系,這樣對為夫很不公平?!?
池蘭蘭盯著他那張顛倒眾生的臉,哼了一聲:“你還敢說跟你沒關(guān)系?到處招蜂引蝶?!?
“冤枉啊……”周京云嘴上說著,心里卻想著,有機會,一定要向譚妙算總賬。
池蘭蘭大概把下午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起身回房了。
周京云看著池蘭蘭扔在桌子上不洗的碗,拿了起來去了廚房。
譚家!
這兩年看來是過得太穩(wěn)了。
至于譚妙,不該要的心思,最好不要有。
周京云回到房間,池蘭蘭穿著一件無袖的上衣正在工作。
自從她自己搞了服裝之后,整個人跟發(fā)光了一樣地吸引著周京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