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妙的心抖了抖,臉色也蒼白了幾分。
但死鴨子嘴硬:“我在外面敲門了許久,沒有聽到動靜,怕你在辦公室里出事,才想著進(jìn)去看看情況,我什么都沒做?!?
周京云眼神幽冷:“是嗎?”
周京云那股子踏過尸山血海的氣勢一揚(yáng)起來,譚妙努力壓下心里的慌亂說道:“茶……不是我送過去的,你怎么能那么肯定就是我?”
周京云說道:“那要不要讓小桃過來,讓你們對質(zhì)?”
譚妙瞬間委屈到流淚:“我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拙劣的借口。
周京云不會給譚妙更多借口的機(jī)會。
他的手動了一下,已經(jīng)有派出所的人進(jìn)來了。
“一切到派出所那邊解釋吧?!?
譚妙沒想到周京云竟然搞真的,死死地抓住林文傲的手說道:“文傲,我沒有,相信我,我真沒有?!?
林文傲的眉頭蹙了起來。
他跟周京云的職位差不多,但不在同個辦,周京云屬于三處,他屬于二處。
“既然有誤會,就好好解開,別一開始就把人帶走,你這一操作,要是誤會了,讓譚妙以后怎么見人?”
譚妙眼睛發(fā)紅,一副生氣又害怕的模樣,實際上內(nèi)心嚇得發(fā)抖。
“是的,我什么都沒做,你不能這樣?!?
譚妙還想再說什么,但是周京云的態(tài)度很強(qiáng)勢。
“話我已經(jīng)說了,這件事我不參與,但一定要調(diào)查出來,若有問題,我一律承擔(dān)。”
譚妙一聽,更加死死地抓住林文傲。
林文傲氣得額頭青筋突起來了。
“周京云,我說了?!?
周京云冷冷地開口:“你說的沒用?!?
譚妙被帶走,林文傲不放心,要跟過去看。
所以,他也走了。
小桃也一起被帶走了。
……而池蘭蘭這邊,差點生了繭子的耳朵終于安靜了。
里面消停了。
陸風(fēng)趴在云歡的身上,閉上眼睛把女孩的容顏緊緊地刻在心上。
而云歡早就暈過去了。
那藥太猛了,她又是初次簡直是遭了大罪。
池蘭蘭等了一會兒,宋令淑這邊把藥配好,過來后兩人才一起進(jìn)去。
打開門,看到里面的一切,池蘭蘭都驚呆了。
兩人都暈倒了。
宋令淑看了云歡一眼,眉頭蹙起來了,說道:“先給他們用藥吧。”
兩人身心都受損了。
池蘭蘭不想讓太多人看到這一幕,后面宋令淑又叫了個男醫(yī)生進(jìn)來。
才把兩人分開,她們照顧了云歡,而陸風(fēng)被送到另外一個病房。
周京云回來的時候,陸風(fēng)剛剛睜開眼睛。
看到周京云,他的眉頭擰了起來。
全身跟被錘子重重錘過一遍一樣。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杯茶是沖著你來的?”
他就是再傻也明白了,他當(dāng)了替死鬼了!
周京云說道:“這次是我欠你的?!?
陸風(fēng)一想到那個女孩的臉,生無可戀地說道:“我現(xiàn)在怎么辦?”
周京云欠他是一回事,他現(xiàn)在欠別人的是大事。
周京云眸光深深地看著陸風(fēng),眼里有著同情,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看好戲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