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淑點頭:“嗯,奶奶高興?!?
她是真高興啊。
林更和周京云加上周肅,三個男人,一個不能喝茶,但不妨礙林更用菊花茶代酒,幾個人一邊說一邊笑。
……
賈麗珍原本要出去了,因為查不到她犯罪的證據(jù)。
她覺得周惠的借口說得很好,一點破綻也沒有。
但是,在可以離開的時候,她再次被扣住了。
賈麗珍憤怒地提出來要見周本禹。
但她見不到周本禹,卻被二女兒暴露了。
二女兒說出她被抓那天見到的男人。
而那個男人,居然是對付池蘭蘭的人,也是紅營的人。
原本她想方設(shè)法都要脫離關(guān)系,沒想到再次進了火坑。
賈麗珍提出要見周本禹。
周本禹在書房里,他坐在椅子上,沉默著一句話也不說。
高強站在前面,等著他吩咐。
周本禹說道:“拒絕了。”
他不會去見賈麗珍。
他確實是忽略太多,以至于很明顯的一些東西,他從來都沒發(fā)現(xiàn)。
他有錯,這一點,他必須承認(rèn)。
這些年來,賈麗珍在外面也會做一些公益慈善,他沒在意,以為大概就是這樣了。
可沒想到,賈麗珍在背后還做了那么多事。
目光沉沉地看著桌子上那厚厚一疊的報告。
周本禹渾身的氣息壓迫得特別強。
高強站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喘。
周本禹沉默良久,最后才說道:“不需要顧及我,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他這一生戰(zhàn)功赫赫,卻沒想到栽在泥水塘里面。
這是他的錯誤,所以他應(yīng)該為自己這一生的錯誤買單。
只不過,這個錯誤代價太大了。
這一生終究是失敗的。
高強看著臉上寫滿風(fēng)霜的老領(lǐng)導(dǎo),心里也是透著滿滿的疼惜。
不知道該怎么說這件事,誰都有錯,但又是誰都沒錯。
老領(lǐng)導(dǎo)這輩子的婚姻就像沼澤,他從未在上面看到什么花花草草,肉眼可見了凈是一片荒蕪。
等到年老了,還要接受這樣的一場審判。
畢竟,他是賈麗珍的丈夫,或多或少,肯定是有責(zé)任的,而且這是不可避免的責(zé)任,身份越高,責(zé)任越重,高強最后只能點頭,往后退再走出去。
周本禹一個人在書房,一直呆坐大半天,臉上一絲神情都沒有!
宋令淑給林玉蘭配了一些藥物,池蘭蘭又在里面加了一些蛋清調(diào)制成面糊。
特意送到林玉蘭面前說道:“媽,你試一下,這是我特意給你調(diào)配的,能改善皮膚,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讓皮膚恢復(fù)到柔軟嫩滑的狀態(tài),其他的,后面再說。”
林玉蘭看著面前像面糊一樣的一團,問道:“這個就能讓皮膚變得好?”
“嗯?!背靥m蘭點頭說道:“這里面含有能去角質(zhì)的物質(zhì),先把老化的皮膚磨掉,恢復(fù)年輕化?!?
“好?!绷钟裉m點頭,沒跟婆婆對比的時候,還沒感覺到自己那么不堪,現(xiàn)在跟婆婆對比起來,實在是難看。
“回來以后,我感覺呼吸都舒暢了許多?!?
池蘭蘭笑著點頭:“那是肯定的,氣候環(huán)境什么都產(chǎn)生變化,對臉上的傷害也會逐漸減少?!?
林玉蘭點頭說道:“聽你們的準(zhǔn)沒錯。”
“媽,我回來后跟著蘭蘭,你看我現(xiàn)在的皮膚跟以前都不一樣,以前每天都在實驗室里,哪里想得到這些護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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