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娜捂住她的嘴巴說道:“你什么都不懂,不要亂說話。”
周敏敏不滿地嘟著嘴巴:“怎么就不懂了,我懂很多好不好?”
本來就是千嬌萬寵長大的,周敏敏比別的女孩子更加嬌貴。
麥娜無奈地說道:“現(xiàn)在跟以前不一樣了,你說話要注意這一點,不要把爸媽說的話都說出來給別人聽,真不知道?”
周敏敏就學過一句話叫做:事無不可對人!
她看著麥娜:“現(xiàn)在和以前已不一樣了,不要隨便說話,有可能會給爸爸和媽媽帶來很多麻煩了。”
她現(xiàn)在心里非常的煩躁,婆婆在的時候,一切都會好好的,現(xiàn)在婆婆不止即將要被槍斃,就連這個家,變得陌生,不再是她熟悉的家了。
最令她想不懂的是,為什么這些人敬重的不是這個,從小就在老爺子身邊長大的少爺。
而是那個什么都不是,在邊塞地區(qū)守了幾十年的長子。
麥娜看了一眼里面,池蘭蘭和宋令淑離開了,現(xiàn)在只有林玉蘭。
她并不把林玉蘭放在眼里,走向電話機,現(xiàn)在這些親戚她要自己通知。
高秘書現(xiàn)在已經背叛他們了。
林玉蘭看著麥娜拿起了話筒,一個個地打電話,一邊哭訴著公公離世,一邊哭訴著現(xiàn)在家里的不公,她面無表情地站在一邊,半句話都不說。
“叔公,你們都要過來,現(xiàn)在周彬被人欺負狠了,就連爸爸的遺囑也
被修改了。”
按照周本禹的遺囑他死后根本不想搭檔,只想讓他安安靜靜,所以,他想火化,把他的骨灰撒在大海。
治喪辦自然是要按照遺囑來行事,但表示祭奠吊唁肯定要。
周肅我的眼睛卻停在不設遺體告別的條目上。
他扭頭朝著周京云看過去。
周京云說道:“家里親戚朋友告別吧,其他的,都取消。”
老爺子最后對自己是心灰意冷的。
活了一輩子,終究沒有按照他想要的去活。
現(xiàn)在他已經走了,就按照他想要的方式讓他走。
這是現(xiàn)在周京云能想到的。
就這么悄悄地舉辦葬禮?
周彬是絕對不能夠同意的,現(xiàn)在,整個周家已經掌握在周肅父子的手里,他不讓其他人來吊唁,那么所有人就不知道他現(xiàn)在所受的不公平。
這怎么能行?
周彬表示強烈的反對:“這件事情我絕對不能夠同意?!?
警衛(wèi)員和治喪辦的人員都看著周彬。
周彬雙手撐在桌子上面,保持鎮(zhèn)定:“我爸生前做了不少事情。他這一生,功勛卓絕,現(xiàn)在走了,難道連讓人記住他的權利都沒有嗎?”
周京云冷眼看著他:“爺爺?shù)倪z就是安靜地走,你想要什么?你覺得爺爺需要什么?”
周彬強調道:“我只是覺得,他一輩子的功勛不應該就這么默默無聞的過去,應該讓更多的人知道。”
他這么說也沒錯。
周京云的眼神更加冰冷了:“你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讓別人知道你嗎?”
周本禹確實軍功赫赫,但這些都不是周彬個人的榮耀。
這一切還要感謝賈麗珍,賈麗珍大概是想干一波大的,所以一直都讓這個兒子在外界看起來無大作為。
事實上,賈麗珍是準備弄死周京云之后,就讓這個兒子徹底地大放光彩。
但周京云是他最大的變數(shù),這一點賈麗珍沒有告訴周彬,或許是來不及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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