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城瞬間丟下三輪車,朝著林桂花跑了過去。
池蘭蘭也趕緊跟著過去。
胡梅仗著有錢,直接開口說道:“你們家給我報個數(shù),多少錢能夠放過我兒子,這個錢我給。”
林桂花非常生氣:“我們不賣女兒多少錢我們都不用,我們只希望懲戒惡人?!?
胡梅氣得臉色發(fā)青,眼前這些人都是扶不上樹的泥腿子。
可恨的是現(xiàn)在她偏偏就被這些泥腿子控制住了,她的目光看向宋長江,希望宋長江說話。
宋長江:“池先生,我知道,我們現(xiàn)在這個時候冒昧拜訪,給你們造成不便,但是我們也沒有辦法,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現(xiàn)在就只有彌補,你們看看該如何彌補才能夠讓你們消氣?!?
林桂花目不識丁,她的目標只有一個,不能欺負她的女兒。
林桂花:“拿著你的臭錢滾蛋,我們不需要?!?
胡梅一直在給邊上沒有說話的金城伍使眼色。
金城伍和馮素琴是胡梅夫妻請過來的。
馮素琴這才開口說道:“你們夫妻一直都在鄉(xiāng)下種田,大概不需要外面的門路,可你們也要為孩子想一想,有了這筆賠償,可以給孩子吃好的,穿好的,或者可以給孩子一個好的教育,傷害已經(jīng)造成了,你們現(xiàn)在拖著別人跟你們一起死,有什么意思呢?”
林桂花頓了一下,她確實沒想那么多。
他們現(xiàn)在不欠債,三餐溫飽能解決,她就想著一定要為池蘭蘭爭口氣,畢竟以前沒有照顧過這個女兒。
但現(xiàn)在是不是要這么做,要不要接受賠償,她的目光看向池蘭蘭。
池蘭蘭冷眼看著馮素琴。
也只有她慣會給人下迷魂湯。
她開口說道:“什么傷害已經(jīng)造成,現(xiàn)在情況就擺在面前,我們不要什么所謂的補償,反正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馮素琴看向金城伍。
金城伍趕緊往前說道:“蘭蘭,爸知道,這次你一定很害怕,也受了委屈,但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而且兩家都熟悉,你看是不是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金叔叔如果你們大晚上跑到這里,只為了給強女干犯當說客?!?
她的話還沒說完,胡梅激動了:“池蘭蘭,你在放什么屁,話是這么說的嗎,你哪一塊皮少了?”
她還想罵更難聽的,礙于現(xiàn)在有求于人,只能深深地把后面想要罵出來的話咽了下去。
林桂花護女心切:“你再敢在我家門口放肆,就別怪我的掃把不留情。”
池蘭蘭也拿起了旁邊的,小掃把,朝著幾個人甩了甩,嚇得胡梅連連后退。
池蘭蘭冷:“我們鄉(xiāng)下人不會你們文縐縐的那一套,我們只知道有怨抱怨,有仇報仇。”
馮素琴哼了一聲問道:“那是不是得有恩報恩?”
池蘭蘭突然回頭,眼神帶著戲謔:“你想說什么嗯呢?”
養(yǎng)育之恩四個字,馮素琴差點脫口而出。
因為想到池家也幫她養(yǎng)了女兒,只不過他們條件不好而已。
所以她改口說道:“你在我們家生活了這么多年,吃的喝的用的算起來得多少錢?這些難道不是恩嗎?”
池蘭蘭眉頭輕挑:“所以呢?”
馮素琴干脆說道:“所以我要求你不要跟宋景逸計較?!?
池蘭蘭語氣懶懶:“不如找個人算一下吧,你們給以前的池蘭蘭付出了多少,還有一點,以前我在金家做了多少事,賺了多少錢,能不能抵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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