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池蘭蘭從她躲閃的眼神看出異常了:“你現(xiàn)在在我家?guī)兔Ω苫?,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說出來,免得出了事,到時候我們家也跟著麻煩?!?
林香草六神無主,但,這句話給了她一個信號,她突然:“咚”的一下,朝著池蘭蘭就跪下去。
池蘭蘭將人扶住,眉頭也皺了起來:“林香草,有什么話直接說,不要搞這些?!?
林香草難掩傷心,無助地說道:“老板娘,小老板,我求求你們幫幫我姐吧,我姐夫和他媽根本不是人,他們一家欺負(fù)我姐,本來這些事我是不應(yīng)該麻煩你們的,可是我實(shí)在是沒辦法了,我不知道該去求助誰?!?
池蘭蘭想到了什么問道:“前天的鹵水你給你姐了是吧?”
林香草點(diǎn)頭:“是的,我想著分他們一點(diǎn),畢竟兩個孩子太可憐了,可惜我給她們的鹵水被老太太要去了,她也沒給我姐和兩個孩子,還逼迫我昨天一定要再拿鹵水過去。”
自己再不坦白,她怕丟了現(xiàn)在這份工作。
池蘭蘭看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林香草,將她拉起來:“你先不要哭,把話說清楚?!?
林香草一邊流淚一邊點(diǎn)頭:“我姐那個婆婆,實(shí)在是不講理,我姐夫又聽她他娘的,不會顧著我姐,他們現(xiàn)在對我姐和兩個孩子不是打就是罵。”
她把自己的袖子拉了起來,露出了大大小小的傷疤,她這個小姨子也被打得慘不忍睹:“我昨天在旁邊護(hù)著,都被老太太手上的燒火鉗打傷了?!?
“兩個孩子身上不知道有多少傷呢?!?
林桂花以前受池老太太欺負(fù),但是,池城早就自己搬出來,雖然日子過得辛苦,倒也不至于這么悲慘。
所以聽到這種話,有點(diǎn)受不了。
但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幫助林茴香。
池蘭蘭搖頭說道:“林香草,你家的事,我很同情,但我沒立場替你們出主意?!?
林香草身體僵硬了一下,感覺連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沒有了,眼里只有暗淡的光。
池蘭蘭說道:“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有時候,很多事不是靠別人幫忙就可以解決的,就拿你姐這件事來說,就算你,你能夠幫到什么?”
林香草臉如死灰,是啊,她是病急亂投醫(yī)。
她這個親妹妹尚且不能幫助姐姐,旁邊的人又如何幫助得了呢?
池蘭蘭說道:“這種家庭糾紛,就算你報警,或者是找街道找婦女主任,大部分也是勸和不勸離,只有你姐姐自己立起來,她下定決心要離開那個家,才能夠完全解決,否則她每天都會深陷在泥潭里面?!?
林香草知道現(xiàn)在她大姐就是每天都活在泥潭里面。
“小老板,你告訴我,我該怎么勸我大姐,我該怎么讓她立起來?”
不,池蘭蘭搖頭。
“真正立起來是自己從骨子里讓自己站立起來,不是別人的扶持,當(dāng)然別人可以給她幫助,讓她站穩(wěn)腳步,但是真正下定決心的人應(yīng)該是她自己?!?
“如果她自己不下定決心離開那片沼澤,你怎么把她拉出來?”
林香草整個腦袋都是懵的,她現(xiàn)在不知道該如何辦了?
“小老板,那你說我應(yīng)該怎么勸我大姐?”
池蘭蘭搖頭:“你還是不能夠明白我的意思,不是勸解她,而是讓她認(rèn)清楚事實(shí),自己選擇離開?!?
女人如果不自己立起來,一輩子只能靠著別人,仰仗別人的鼻息而活。
這又有什么意義呢?
更何況,所嫁非人,為什么一定要搭上自己的一輩子?
林香草態(tài)度很誠懇:“小老板,我這個人嘴巴笨,我就想請你幫我出個主意,怎么讓我姐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