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桌子上的兩條褲子也被買走了。
至此,宋令淑她們這里一點一件貨也沒有了。
“奶奶,我們完成任務(wù)了?!?
池蘭蘭開始算紙箱里的錢。
宋令淑笑著說道:“嗯,太好了,第一次,成功了?!?
池蘭蘭笑著點頭:“嗯,奶奶,以后我們還會有更多的成功?!?
宋令淑笑笑:“好。”
池蘭蘭把錢數(shù)完,今天帶來的幾十件上衣和幾十條褲子,全部都售完了。
一件上衣三十九塊錢,一條褲子是三十四塊錢。
有些人問布票抵多少錢。
后來,池蘭蘭放了些水,一尺布票退了兩塊錢。
但即便是這樣,也賣出了幾千塊。
減掉要付的本錢,還有一千一百零六塊的利潤。
池蘭蘭把這一千多塊錢給了宋令淑:“奶奶,以你名義捐出去?!?
宋令淑頓了一下,接著笑著搖頭:“奶奶一把年紀(jì)了,記在你的名下?!?
池蘭蘭搖頭:“奶奶,不用,現(xiàn)在這段時間,只記在你的名下,我不用。”
她現(xiàn)在如初升的太陽,以后來日方長。
宋令淑覺得,她只是一個幫忙的,主要做事的都是孫媳婦,她怎么能霸占著這點名聲。
池蘭蘭卻笑著說道:“奶奶,你聽我的沒錯?!?
她都不用看對面的人,就知道對面門可羅雀。
“我們?nèi)フ谊懩棠套蛔?,探個底?!?
她們的貨賣完了。
池蘭蘭把帶來的水遞給宋令淑:“奶奶,我們忙了大半天,你喝點水吧?!?
宋令淑確實是口渴了,剛剛說了那么多話,她接過水來喝了一口。
這才轉(zhuǎn)身去找隔壁的甄士妮。
“你們可真是厲害,大大地刷新所有人對你們的觀點?!?
宋令淑說道:“都是蘭蘭能干?!?
甄士妮點頭說道:“嗯,每一次義賣都很平常,今天終于讓我看到不平常的一幕了?!?
池蘭蘭把錢收好,走過來問道:“陸奶奶,我向你打聽一件事。”
甄士妮問道:“你想知道什么?”
池蘭蘭把自己的想法,問出來:“往期捐得最多是多少錢?”
甄士妮說道:“最多不過一百塊?!?
她從未見過那個義賣能賣出多少錢。
池蘭蘭覺得,那她們那一千多塊錢,穩(wěn)住了。
“誒,快看,報社的記者過來了。”
池蘭蘭覺得可惜,她們剛剛那么熱門,記者卻沒過來,要不然,就能讓大家看到奶奶的風(fēng)采了。
宋令淑卻不以為意,是珍珠不管多少年,都能展露光華。
甄士妮蹙眉說道:“這些人是怎么回事,半天才來干活?!?
宋令淑說道:“沒關(guān)系?!?
那記者一來,先往賈麗珍那邊過去了。
剛好看到有人在看書,于是照相機拼命狂拍。
池蘭蘭已經(jīng)開始收拾箱子了。
“咦,這是怎么回事?還有人到現(xiàn)在還沒來嗎?”
那名記者一轉(zhuǎn)身,看到空空的桌子,開口就來了。
孫玉一聽有意要踩池蘭蘭一腳,干脆說道:“是啊,這個時候才來,不知道來做什么?蹭個名聲嗎?”
記者小哥很有正義感,朝著池蘭蘭走過來,問道:“你們是負責(zé)這個小攤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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