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因為每天都是自己送茶過來,今天換了個人,所以,不得他滿意?
要是這樣的話,離踢掉池蘭蘭的時間也不遠(yuǎn)了。
“周……”
譚妙還沒開口,就被周京云一個巴掌打中。
瞬間覺得腦袋嗡嗡的。
“我是不打女人,但不代表不會打女人?!敝芫┰普f道。
打了這個東西,還臟了自己的手。
“你為什么打我?”譚妙問道。
“下藥?”周京云的聲音十分低沉,但這兩字卻像是利刃一般地扎中譚妙的心臟。
他知道了?
所以,那是有效還是無效。
周京云都已經(jīng)忍了這么久了,怎么就沒爆發(fā)呢?
“我沒有。”
她當(dāng)然不能承認(rèn)了。
但周京云的手已經(jīng)伸了過來,掐住譚妙的脖子。
“周京云,你做什么?”林文傲的聲音響了起來,而且,還速度地朝著周京云襲擊了過來。
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從部隊內(nèi)部選拔出來的。
林文傲的武力值也不低。
他扣著周京云的手,硬是把譚妙從周京云的手里扯出來。
譚妙的胳膊差點被廢了。
疼得她雙眼透著水霧。
“我到底做錯什么?”一開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疼得說不出話來了。
“周京云,你竟然敢打我?”
林文傲生氣,說道:“周京云,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周京云犀利幽冷的眸子看向林文傲:“給你交代?”
林文傲說道:“當(dāng)然要給我交代,因為你打的是我的未婚妻?!?
周京云嘴角冷笑沒收住,大聲笑了起來。
“林文傲,一個對別的男人下藥的未婚妻?”
林文傲不相信,怒視著周京云:“你少胡說八道?!?
周京云:“陸風(fēng)喝了譚妙的茶水,現(xiàn)在中了奇毒,這件事,我會向組織報告?!?
林文傲不明白,就算是周京云要找借口,也不至于要打報告吧。
“周京云,一點小事你就大驚小怪的吧?”
周京云:“陸家的孫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說是不是大驚小怪。”
譚妙的心咯噔了一下,陸家的孫子?
那個陸風(fēng)?
他怎么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那個時候來,還把周京云的茶給喝了?
她就說下藥后卻一點效果也沒有。
原來是被人喝了。
現(xiàn)在怎么辦?
譚妙現(xiàn)在只能死不認(rèn)賬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不是我。”
她抓住林文傲的手,搖頭說道:“真不是我,我不會做這種事,你相信我?!?
林文傲想到剛剛看到譚妙從周京云的辦公室里爬窗出來,眉頭蹙了一下,但嘴上還是說道:“我相信你?!?
譚妙的內(nèi)心已經(jīng)害怕不已,但還是看向周京云,死馬當(dāng)成活馬醫(yī):“周副處長,說話要講究證據(jù),我什么都沒做,你不能冤枉我?!?
周京云看著譚妙,問道:“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桌子上鞋印是你的,我的門鎖了,你爬窗進(jìn)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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