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士妮也是昨晚才想到這點,她看向宋令淑,說道:“我就是擔(dān)心這點?!?
宋令淑想到什么,眉頭蹙了一下,問道:“跟賈麗珍有關(guān)系?”
甄士妮的手握了一下,要是真是有關(guān)系,她非扒了賈麗珍那層皮不可。
兩人沉默的時候,池蘭蘭剛好進來了。
“奶奶,陸奶奶?!?
甄士妮說道:“蘭蘭回來了,陸奶奶特意在這里等你?!?
池蘭蘭微微一笑:“陸奶奶,需要我做什么,你盡管說。”
甄士妮就喜歡池蘭蘭這樣爽快的性子。
“陸奶奶來找你,是因為陸風(fēng)的事,為了陸風(fēng)能娶上媳婦,陸家現(xiàn)在算是低頭了,但云家的態(tài)度太有問題了?!?
池蘭蘭坐下來:“陸奶奶,你別急,慢慢說,我們一起分析?!?
甄士妮說道:“當(dāng)年云海川和陸家就是因為一個女人,沈家兩個女兒,最后一個死,一個成了陸風(fēng)的媽媽,原本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我這把老骨頭也不想再折騰了,上一輩人的恩怨,確實是不應(yīng)該讓下一代人來承擔(dān),但也沒想到,現(xiàn)在云家還咬死不放呢?”
她嘆了一口氣說道:“云歡也喜歡陸風(fēng)那個小子,我原以為,即將要入土的人,就不做讓人討厭的事,沒想到,他們云家更離譜?!?
池蘭蘭想想,覺得事情有蹊蹺。
“云家的反應(yīng)在情理之中,但也有反常的地方,不妨觀察一下云海川,看看他跟什么人有過交集?!?
不是她多想,最近林更的事真的提醒到她了。
有些人,真的是小人。
甄士妮眉頭蹙了一下,云家現(xiàn)在當(dāng)家做主的人就是云海川,他要是……
現(xiàn)在也就他最異常了。
池蘭蘭說道:“我本來也不想想得太復(fù)雜,但是最近我姐夫的事,你也知道吧,他的事就透著離奇,我在想,是不是也有異曲同工的地方?!?
一句話把宋令淑和甄士妮的情緒都調(diào)動起來。
這件事若還有人從中搞鬼,她一定不會放過。
她突然站了起身。
池蘭蘭趕緊說道:“陸奶奶,年紀(jì)大了,生氣時不要一下子站起來。”
甄士妮頓了一下,笑了起來:“知道了?!?
她剛剛是心里窩火,沒控制住。
真要是這樣,找到那個人,她一定要剝了對方的皮。
所以這件事還是盯著周家那位。
一想到賈麗珍那個玩意,還敢在背后搞陰的,她心里的氣更不順了。
“陸奶奶,咱們不氣,我也是剛想到這種可能,但還沒有證據(jù)?!?
她沉默了一下說道:“是不是云海川有什么弱點被人掌握了,要不然就是恨死了自己的妻女,恨不得她們什么都不是?!?
真要這么說的話。
云海川還真不怎么待見他娶的那個女人,這么多年,也沒見他們的感情有多好。
大家都說云海川的心里還裝著得不到的白月光。
但人都死了二十多年了,那么大的恨,恨到現(xiàn)在,還不愿意放棄嗎?
“我回去找你陸爺爺著重調(diào)查云海川?!?
若真的有這樣的事,別人能威脅得了云海川的,他們也可以。
池蘭蘭點點頭。
……
時間轉(zhuǎn)瞬即逝,很快又過了一周。
對面的店后天開業(yè)了。
現(xiàn)在基本上弄好了。
池蘭蘭經(jīng)過的時候,看到他們在調(diào)試燈光。
孫玉的聲音從里面?zhèn)髁顺鰜怼?
“你們都勤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