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一根柱子。
她突然悲涼地說道:“老周,你睜開眼睛看看,你看好的人是個什么嘴臉吧,今天我就撞死在這里,我永遠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說著,一個箭步朝著前面的骨灰堂旁邊的柱子就要撞過去。
池蘭蘭拉了周京云一把。
周京云的速度也很快,往前一擋,直接就阻止賈麗珍所演的戲碼。
林玉蘭生氣地說道:“想死,你這個罪人,沒有權(quán)利玷污我公公的靈堂?!?
池蘭蘭剛剛的話,讓他們熱血沸騰。
對呀,他們所遭遇的災難都是賈麗珍造成的,賈麗珍怎么敢爭取不到就想在這鬧?
她以為,他們真的如當年一樣,任由她陷害?任由她為所欲為?
“放開我?!辟Z麗珍雙眼憤怒盯著周京云。
周京云說道:“你想死就死,但你沒有權(quán)利玷污我爺爺?shù)撵`堂,你不配?!?
“我才是他的妻子,名正順的妻子。”賈麗珍瘋狂地大笑了起來,她還用輕蔑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宋令淑。
宋令淑只是無所謂地看著她。
多么可憐!
瘋魔!
這樣的女人只不過是一個愛情的傀儡而已,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可憐又可悲。
宋令淑淡淡地說道:“賈麗珍你只是一個可憐的女人,一個愛情的傀儡,你活在你自己構(gòu)建的世界里幾十年這幾十年你快樂嗎?”
“你每天都在精心算計,盈盈茍且,你要計算著男人的心思,計算著如何當好一個周夫人,你累嗎?”
有些話真的能讓人破防。
賈麗珍神情頓了一下。
她累嗎?
她當然累啊。
她設(shè)計來的婚姻,幾十年,男人都沒有正眼瞧她一眼。
她用盡心機搶占來的一切,卻一點用也沒有。
她能不恨?
她能不生氣?
那是不可能的。
但,宋令淑不能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站在她的面前。
賈麗珍的神情更加瘋狂起來,死死地盯著宋令淑。
“宋令淑,你現(xiàn)在高興了?我沒有什么好高興的,我之所以來這里,只不過是相識一場,送他一程。”
她語速緩慢,神情自若:“你窮其一生都在爭取,但你這一輩子得到了什么?沒有,你這輩子什么都沒有得到?!?
反而為了引起周本禹的注意,葬送了所有。
“不是的,不是的?!辟Z麗珍瘋狂地否認。
池蘭蘭冷笑地問道:“是嗎?那么,這么多年來,我爺爺認可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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