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祝謙所,祝璃星的臉色不由的微變。
她連忙問道:“爹,那你呢?”
祝謙回答:“我留下!”
祝璃星大驚:“什么?你留下?不行,要走的話,一起走,我不會把你一個人丟在涅衡宮……”
祝謙卻說道:“我乃涅州之主,掌管了涅州大大小小諸多勢力,我不能棄他們不顧。”
祝璃星當(dāng)即認(rèn)真的說道:“那我也留下?!?
祝謙搖頭:“絕對不可能,封家的目的就是你,你絕對不能留在這里?!?
祝璃星繼續(xù)說道:“爹,封家好歹也是尊州的頂級家族,我就算不嫁,他們難不成還能強行讓我就范不成?封家應(yīng)該不至于為了我一個弱女子,連顏面都不要吧!”
祝謙卻是輕嘆口氣,他無奈道:“唉,你可不是普通的弱女子?!?
祝璃星再問:“爹,你到底隱瞞了我一些什么事情???你告訴我吧!”
祝謙有些猶豫。
這段時間,祝璃星問過好幾次,但祝謙都沒有說。
他擔(dān)心祝璃星知道后,更不愿意獨自離開。
祝璃星卻不依不饒,她抓住祝謙的衣袖:“爹,你直說吧!我不是小孩子了,你這么抗拒封家,肯定是有原因的對不對?”
一番沉默后,祝謙解釋道:“你乃是‘涅槃天鳳體’,那封戰(zhàn)北體內(nèi)擁有一道‘神皇血脈’,封家是想要你的涅槃天鳳體來強化封戰(zhàn)北的神皇血脈,所以封家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你的?!?
事到如今,祝謙也不打算再繼續(xù)隱瞞祝璃星了。
對方早晚都會知道實情。
與其繼續(xù)讓祝璃星蒙在鼓里,倒不如把事情都說出來。
畢竟祝璃星是當(dāng)事人,她有權(quán)知道真相。
祝璃星有些呆愣在原地。
不過很快她就鎮(zhèn)定下來。
她喃喃低語道:“原來是這樣,我就說以那封戰(zhàn)北的身份,怎么可能會看上我,如此說來,那封畫屏接近我,恐怕也是有所企圖!”
祝璃星的心情有些復(fù)雜。
在尊州的那段時間,她和封畫屏相處的非常好。
兩人就像是親密無間的好姐妹。
沒想到,這一切都另有所圖。
當(dāng)然了,在涅衡宮的這段時日,祝璃星也多多少少察覺到了不對勁。
所以,祝璃星早就有心理準(zhǔn)備。
此刻的她,倒也算不上特別失望。
祝謙頗為無奈的說道:“封家不會放棄的,神皇血脈,意義重大,一旦那封戰(zhàn)北體內(nèi)的神皇血脈激活,意味著有朝一日,他有希望踏入‘神皇境’,到時候封家的實力必定暴漲,無論如何,他們都會讓你嫁入封家,上次我說的三個月,只是緩兵之計,這些時日,我一直在想辦法化解這場危機,期間也暗中聯(lián)系了很多其他州域的好友,但是他們得知此事與封家有所牽扯后,全部都婉拒了我的求助……”
說到這里,
祝謙語氣有些苦澀。
作為涅州之主的他,從未這般無力過。
涅州雖然在東神域?qū)儆谏蠈拥闹萦?,但是,尊重卻是在東神域排名第四的存在。
在封家的面前,涅州終究是胳膊擰不過大腿。
眼看三個月之期越來越近,祝謙只能把祝璃星送走,他獨自留下來面對封家。
這一刻的祝璃星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
關(guān)于這場婚事,不是說拒絕封家的聯(lián)姻就行了。
祝謙鄭重的看著祝璃星:“這幾天,你莫要在封畫屏的面前露出馬腳,你盡量穩(wěn)住她,讓她掉以輕心,等到她疏忽大意的時候,我讓李蒙長老帶你離開涅州!”
旁邊的李蒙也是老眼泛紅。
他也知道,祝謙真的沒轍了。
這段時間,祝謙到處求人幫忙,希望有人能夠出面,幫忙調(diào)解一下這件事情,但那些昔日的好友都不敢得罪封家。
為今之計,除了把祝璃星送走,再無第二條路可選。
祝璃星卻堅定的搖頭:“爹,越是這個時候,我越不能走……”
祝謙眉頭一皺:“璃星……”
祝璃星打斷對方:“我不能因為我一個人,讓整個涅州都陷入困境,肯定還會有其他辦法的!”
祝謙無奈苦笑。
其他辦法?
真沒有!
祝謙想破腦袋了,都想不到其他的出路。
祝謙沉聲說道:“璃星,你聽爹的安排,只有你離開了涅州,我才能毫無顧慮的應(yīng)對封家的到來,爹不論如何都不能讓你落入封家的手中!”
一旁的李蒙也勸道:“是啊,大小姐,你就聽州主的吧!”
祝璃星玉手不由的緊握成拳,她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然,就在這時,
一名涅衡宮的守衛(wèi)急匆匆的來到了大廳外邊。
對方并未進入大廳里邊。
而是在外邊喊道:“州主……封家的人來了!”
“什么?”
此一出,大廳內(nèi)的祝謙,李蒙,祝璃星三人皆是臉色大變。
封家的人?
三人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對方眼中的不安。
不是說好三個月嗎?
還有一個月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