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下一刻,一聲巨響傳來,院子的大門被人一腳踢開。
那堅固的大門瞬間化為齏粉,木屑四處飛濺。
“什么人?敢亂闖我錢家!”
錢飛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激怒了,他怒目圓睜,大聲吼道。
他的手緊緊握著長刀,隨時準(zhǔn)備拔刀迎敵。
“是老子來了!”
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瞬間劃破了這原本就緊張壓抑的氛圍。
下一刻,只見一個身材魁梧高大、身著一襲深色勁裝,外罩一件繡著鎮(zhèn)妖司標(biāo)志的披風(fēng)的老者,一馬當(dāng)先闖進(jìn)了錢氏旁支的府邸。
他身后,跟著鎮(zhèn)妖司十幾個甲胄鮮明、威風(fēng)凜凜的高手。
這些高手個個身姿挺拔,目光如炬,身著锃亮的鎧甲,手持鋒利的武器,跨坐在高頭大馬上,如猛虎下山般魚貫而入。
這老者,自然就是鎮(zhèn)妖司新晉的統(tǒng)領(lǐng)錢強(qiáng)。
他面色冷峻,眼神之中帶著一股殺意,讓人望而生畏。
“錢家主,您……您怎么來了?”
原本還氣勢洶洶、不可一世的錢飛,此刻看到錢強(qiáng),氣勢一下子弱了下來。
要知道,他比錢強(qiáng)小一輩,按照家族輩分,得恭恭敬敬地喊錢強(qiáng)為叔叔。
更為關(guān)鍵的是,錢強(qiáng)乃是錢家直系的家主,在家族中地位尊崇,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
而他錢飛,不過是旁系的主事人罷了。
平日里,他雖然在外人面前裝出一副人模狗樣、威風(fēng)八面的樣子,但在錢強(qiáng)這位直系家主面前,他終究還是低人一等,心中難免有些發(fā)虛。
“我怎么來了?哼,還不是因為你有一個好兒子??!”
錢強(qiáng)穩(wěn)穩(wěn)地坐在馬上,冷哼一聲道。
他話音還未完全落下,身后的心腹江濤,便毫不猶豫地將馬背上昏迷不醒的一個人直接狠狠地丟了下來。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這個人像一塊破麻袋般,一下重重地砸在錢飛的面前,濺起一片塵土。
“這……這是思宇……”
下一刻,一個尖銳而驚恐的聲音響起,只見劉芙滿臉的難以置信,她幾乎是瞬間就沖了過去,慌慌張張地想要扶起地上的錢思宇。
然而,當(dāng)她的手觸碰到錢思宇的身體時,卻感覺他軟綿綿的,像是一堆毫無生氣的爛泥。
“思宇,你……你怎么了?”
劉芙看著已經(jīng)完全沒了精氣神、眼神空洞的兒子,心中一陣劇痛,急得聲音都變了調(diào)。
錢思宇眼神呆滯,目光渙散,嘴唇微微顫抖著,卻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
原來,他的修為被廢,這對于一個修煉之人來說,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曾經(jīng),他仗著自己的修為和家族背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可如今,卻淪為了一個廢人,心中的落差和絕望可想而知。
“錢思宇囂張跋扈,平日里借用老夫的名頭,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他的罪行罄竹難書。今日,老夫廢掉了他的修為,以儆效尤?!?
錢強(qiáng)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錢飛一家,眼神如刀道。
聽了錢強(qiáng)的話,錢飛嚇得渾身一哆嗦,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
他也顧不上許多,立馬三步并作兩步地來到錢思宇的身邊,蹲了下來,顫抖著雙手為錢思宇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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