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你一個能打幾個?”
離開銀匠鋪子回家的路上,王遠突然問王玉杰道。
“?。俊?
王玉杰被問的一愣,然后想了想了道:“可以打死嗎?”
“有區(qū)別嗎?”王遠也被問的一愣。
這女人的話,總是出乎王遠的意料。
“當然了!”王玉杰篤定道:“只是制服的話,也就打七八個?!?
“那打死呢?”王遠又問。
“哼哼!”
王玉杰冷笑一聲,眼神突然變得冰冷:“只要還有體力,就能一直打?!?
“合著制服比打死還難?”王遠疑惑。
“廢話!打死不用留手,一招一個,制服的話我還達不到收發(fā)自如地境界?!蓖跤窠艿?。
“有人能達到嗎?”
“當然了!我爸我媽都可以達到收發(fā)自如地境界?!蓖跤窠芗拥溃骸拔覡敔斝逓楦?,尤其是我太爺爺,人稱古往今來第一高手,迄今為止沒有人能超越他的修為?!?
“真的假的?”王遠有些不信。
在他眼里,王玉杰已經(jīng)夠變態(tài)了,可聽她的意思,她在她家還是最弱的那個。
“當然是真的?!?
“我知道你為啥被趕出來了!”王遠了然道:“因為你太弱了!”
“差不多吧!”王玉杰道:“如果我能達到收發(fā)隨心的境界,也不會把人打廢,對了,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呵呵!”
王遠聞呵呵一笑道:“因為咱們被人盯上了?!?
“???真的假的?”王玉杰滿臉質(zhì)疑。
“喂!你們兩個!”
就在王玉杰對王遠的話半信半疑的時候,突然不遠處傳來一個粗暴的聲音。
緊接著幾個染著黃毛拿著棒球棍和片刀的混混出現(xiàn)在了昏暗的路燈下。
王遠回頭看了一眼。
后面的路也被幾個混混堵住了。
“圍住他們!”
隨著為首的一個花襯衫小青年手一揮,混混們一步步逼近了王遠二人,把倆人圍在了中間。
這群混混一共有六七個人,花襯衫應(yīng)該就是他們的老大,此時叼著一根香煙,正冷笑著看著王遠。
“哼哼!你們想往哪跑?”
圍住王遠二人后,花襯衫小伙提著片刀就走了過來,指著王遠道。
“……”
王遠和王玉杰對視了一眼,微微一笑,似乎是在說:“看吧,我沒騙你吧?!?
王玉杰卻是一臉的激動:“幸虧今天出來了。”
“你們有事嗎?”王遠明知故問。
“沒事!”花襯衫道“就是手頭不寬裕,想借點錢花?!?
說著,花襯衫看了一眼王遠手里的裝錢的手提袋:“哥們這么有錢,不會不舍得吧?!?
“哦,搶劫!”王遠了然道:“現(xiàn)在滿大街攝像頭,你還敢干這事?”
“所以我跟了你一路,在這里才把你堵住了啊?!被ㄒr衫笑嘻嘻道:“哥們專門找了個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
“沒有攝像頭欸?!?
王玉杰聞,語氣激動的開始顫抖。
“咦?”
花襯衫聞聲轉(zhuǎn)過頭看了王玉杰一眼,看到王玉杰面容后明顯愣了一下,隨后一臉猥瑣的淫笑道:“呦呵,這娘們長得還不錯嘿,真是意外收獲啊?!?
罷花襯衫又對王遠道:“你婆娘不錯,待會讓她跟我們?nèi)ネ嫱?,保證比跟著你爽?!?
王遠:“……”
這家伙還真是不知道死活。
“要死的還是活的?”王玉杰渾身開始發(fā)抖,眼神中抑制不住的的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