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做錯了什么?竟然討人厭到如此地步?
討人厭到,所有人都知道貞兒節(jié)兒是她的軟肋,所有人都拿她的兩個女兒威脅她!
為什么的哇?
裴夫人把十七抱在懷里,安慰道:“不怕啊,娘親在這里呢,沒有人敢動你的兩個女兒~”
十七感受著娘親的關(guān)心,那顆提心吊膽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有了裴夫人的話,最起碼王爺再也不會對貞兒節(jié)兒做什么了。
她的兩個女兒里,她最擔(dān)心的就是貞兒,不是王爺?shù)挠H生女兒,如今又雙腿殘疾,除了她,就再也沒有能依靠的人了。
等到十七情緒穩(wěn)定了一些之后,裴夫人柔聲道:“硯兒雖然是你的親生兒子,但是你這個做娘親的,也不能仗著輩分說打就打呀?你說對不對?”
十七聞,感覺娘親仿佛在責(zé)怪她,她心里一慌,眼淚不受控制的啪嗒啪嗒落了下來。
裴夫人又道:“若是硯兒做了錯事,你這個當(dāng)娘親情急之下動了手,也沒什么,告訴娘親,你為什么打硯兒?”
裴夫人真的很想知道,那么乖那么可愛的硯兒,十七怎么就處處不喜歡……
十七額…嗯…啊…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眨著大眼睛,啪嗒啪嗒往下掉眼淚。
裴夫人見問不出來,只能道:“好了,十七不哭了,娘親不問了?!?
十七感受到裴夫人對她的愛護后,她磕磕絆絆的說道:“硯兒和秦墨處處親近,和貞兒節(jié)兒一點都不親近的哇!我難過的哇!”
裴夫人給十七擦了擦眼淚,“就為了這個?我們小十七就吃醋了?”
十七一臉委屈的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輩子的秦墨并沒有做什么,可是她一看到硯兒和秦墨如同上輩子那樣親近,她的心里就針扎一般的疼。
當(dāng)硯兒和秦墨出門吃好吃的時,她的貞兒節(jié)兒沒吃過這個好吃的,呆呆的守在她的身邊。
當(dāng)硯兒和秦墨一塊出門上學(xué),又一塊回來后,她的貞兒節(jié)兒沒去過學(xué)堂,只能呆呆的守著。
怎么硯兒就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京城哪里好吃好玩她都懂,可是貞兒節(jié)兒就什么都說不出來呢?
而她,就算是多活了一輩子,她也不知道京城里究竟有那些好吃好玩的。根本就帶不了兩個女兒出去。
裴夫人給十七擦了擦眼淚,“日后讓硯兒多和兩個妹妹相處就是。多帶她們出去玩?!?
十七搖了搖頭,“我怕害怕硯兒帶女兒出去會遇到危險。”
她和兩個女兒只要出門沒報備,身邊沒有護衛(wèi),就會遇到危險。
而小吉星出門,什么都不用帶,自然能遇到高人。他們之間沒辦法比的。
她不放心兩個女兒和硯兒出門,兩個女兒只能在家里,老老實實的待著。才能平平安安。
裴夫人聽著十七的話,知道十七是從前過多了苦日子,害怕了,她道:“那就讓硯兒放學(xué)了多陪陪她們。”
十七點了點頭。
裴夫人又安撫了一番她們,見外面天快要黑了,這才離開王府。
臨走前,裴將軍叮囑:“硯兒和貞兒節(jié)兒都是你的孩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十七眼眶一紅,點了點頭。
裴家人離開后,王爺一把將小十七按在床上,摸了摸小十七的小臉蛋,笑道:“我們小十七還學(xué)會告狀啦?”
“娘親~”秦貞和秦節(jié)憤怒的沖了上去。
王爺見狀,一腳將輪椅踢翻在地。
十七雙眼瞬間紅了,大喊:“貞兒!”
小武見狀,連忙把輪椅扶起來,把輪椅上的秦貞抱了上去。
王爺下令,“帶她們離開。”
下人們把秦貞和秦節(jié)帶走,周圍沒有人后,王爺摸了摸十七的小臉蛋,擦了擦十七的眼淚,道:
“小十七不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十七紅著眼睛,哽咽道:“你答應(yīng)過娘親,不拿貞兒威脅我的哇!”
王爺理直氣壯:“沒有威脅,我如果對你說,小十七你不讓我親你小臉蛋,我就踢翻秦貞的輪椅,這才叫威脅?!?
十七眼中透露出幾分無助,這不是威脅,可是這到底是什么哇?
躺在床上,十七如同一塊行尸走肉一般,喃喃道:“這還不如在外面當(dāng)乞丐時,日子清閑自在?!?
王爺立刻回道:“那本王把秦貞扔回你撿她的破廟里,給她清閑自在?”
十七瞬間閉上嘴巴,不敢再多說什么了。
王爺見狀,愉快的要了十七一次又一次。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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