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本就喜歡這個夢境中的蠢弟弟,現(xiàn)實中的傻哥哥,如今有了小狗崽子在兄弟兩個中間跑來跑去,他們兩個更加親近了。
……
書房里。
剛剛睡了個午覺的王爺陰沉著臉,一下子推翻了茶幾。
因為他又夢到了他家水性楊花的小十七。
他已經(jīng)許久沒有夢到小十七的下落了,派出去的人也是石沉大海,一點回信都沒有。
結(jié)果,他今天又夢到了小十七。
可是,小十七身邊又有了一個孩子。
那水性楊花的小十七又和野男人生孩子了,又和野男人生孩子了!
不對勁,按照那個孩子的年紀,應該不是小十七生的。
也不對,他又沒跟在小十七身邊,萬一小十七在他沒夢到的地方生了孩子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王爺沉著臉道。
小武疑惑,“王爺怎么了?”
王爺:“沒事,你叫人收拾了去?!?
小十七在母親身邊時,潔身自好,膽小怕事,結(jié)果到了他這里,一找到機會就和野男人跑。
失敗了一次就跑第二次。
在外面生活不了就找野男人嫁。然后一個兩個的給野男人生娃。
五年啊,小十七在外面跑了足足五年,這五年里,他頭頂?shù)木G帽子加起來,想必有城墻那么高了吧。
王爺是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心寒,那小十七區(qū)區(qū)一個奴婢,憑什么如此踐踏他的一番真心。
憑什么被他要時,三貞九烈,到了外面的野男人那里,兩個孩子都會滿地跑了!
早知那小十七一跑五年音信全無,他當初就該狠狠心,打斷了小十七的腿,把小十七養(yǎng)在身邊。
反正小十七被他養(yǎng)在身邊,也用不著腿走路。
此刻的王爺,悔的腸子都快青了。
他守了小十七這么多年,踩著點在陸宥之前把小十七納入府中。
他費了那么多心思,為什么最后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王爺,兩位公子來了?!毙∥湔f道。
王爺從回憶中抽離,他道:“讓硯兒進來。”
“爹爹,我今天撿到一只小狗崽子~”秦硯高興的說道。
看著小吉星的笑容,王爺心頭一軟,這是那水性楊花的小十七,生下來的,唯一一個有著他的血脈的孩子呀。
“厲害。身上怎么全都是土呀?”王爺柔聲詢問。
“我在花園,給師公挖野菜挖的?!鼻爻幮呛堑恼f道。
“不錯,孝順,不過這種事情交給下人干就行了?!蓖鯛斦f道,“秦王府的二公子干農(nóng)活,傳出去了掉價!”
“不會呀,師公就看的很開心?!鼻爻幷V敉舻拇笱劬?,認真的說道。
這一刻,王爺透過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到了水性楊花的小十七,他道:“罷了,你喜歡就挖吧,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已?!?
王爺看著被他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硯兒,再想想夢境中小十七母女三人骨瘦如柴的樣子。
他有些惡劣的想著,小十七若是知道她養(yǎng)的野孩子吃苦受罪,而硯兒陰差陽錯送了回來,肯定會后悔死吧。
后悔也沒用。
誰讓她放著錦衣玉食的日子不做,非往外面跑呢!
最后她那野男人出門摔一跤死了,這樣水性楊花的小十七走投無路之下,就會回來找他了。
到時候他才不讓水性楊花的小十七進門呢!
他先讓小十七在門口跪著三天三夜,然后再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緊接著把她那兩個野女兒放在府上養(yǎng)著。
若是小十七聽話,那兩個野孩子就有飯吃。
若是小十七不乖,不聽話,他就讓兩個野孩子餓著。
為了保險起見,防止水性楊花的小十七帶著兩個野孩子跑路。
這兩個野孩子要分開關(guān)著,派重兵把守。
王爺腦補著這些,自已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笑出聲后,王爺突然覺得自已有點蠢。他四周觀察一圈,然后就看到了眼中透露出濃濃的擔憂的秦硯。
秦硯問道:“爹爹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身體不舒服?”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