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wěn),身體很想睡,但是偶爾冒出來的顛簸讓他睡了一半又醒了過來。
最后實在困得不行,只能湊合著睡了起來。
睜開眼,王爺又看到了他的小十七。
小十七雖然這些年經(jīng)歷了很多的磨難,此刻身體臭臭的,穿的也破破爛爛的,但是王爺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的小十七。
他激動的想要靠前,但是不知為何,他只能看著小十七,卻不能摸到小十七。
王爺眼睜睜的看著小十七帶著兩個女兒,當了乞丐婆。
每天要到什么吃什么。
如果當天要不到飯就啃樹皮吃。
小十七生的漂亮,容貌極美,在這么艱苦的條件下都沒想過要用她的身體去換取生活資源。
這一刻,王爺突然覺得,小十七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水性楊花,人盡可夫。
小十七日子過的這么苦,為什么不回來找他呢?
王爺有些不解的想著。
突然,王爺看到有乞丐掀開了小十七的帷帽,用無比惡心的聲音高喊,“快來啊,是個女人?!?
“還是個額頭被刺字的女人,嘿嘿嘿~~~”
“大膽刁民,你們要對本王的小十七做什么?”王爺怒吼。
下一秒,王爺感覺身體一陣顛簸,從馬車里醒了過來。
“怎么趕路的?”王爺不耐煩道。
“王爺,這一代都是石子路,您先忍忍?!毙∥浠氐?。
雖然小武也不知道王爺又是哪根筋搭錯了,不就是被小石子硌醒了嗎,回頭再睡就好了。
但是誰讓他只是個微不足道的侍衛(wèi)呢,這些吐槽話,只能在心里默默想。
王爺冷聲道:“我們,轉(zhuǎn)路去鄴城?!?
小十七犯了殺人罪,被判流放三千里,從江南開始算,她會被流放到長白山附近。
而長白山往京城的第一站,就是鄴城。
他連續(xù)夢到小十七的那幾次,十七都在用雙腳走路,按照小十七的速度,等他趕到了,小十七必然不能離開鄴城。
只是……
就算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鄴城,也不能立刻出現(xiàn)在小十七身邊。
他的小十七是肯定反抗不了那群人的。
如此一來,他的小十七清白肯定就不在了……
王爺想到這里,心里出奇的憤怒,緊接著,他自我安慰,不在就不在了吧。
他也不是在乎這個東西的男人。
小十七和陸宥私奔了一個多月,在外面流放五年,又有了兩個孩子。
小十七的清白已經(jīng)不知道沒了多少次了。
他不在乎的,他一點都不在乎的……
王爺心里默默想著,拳頭無能狂怒的捶在了馬車框架上。
小十七怎么就那么喜歡跑出去被野男人要了一次又一次,為什么就不喜歡他?
看著王爺瘋瘋癲癲,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樣子,小武嘴上稱是,心里默念錢難賺屎難吃,這幾年和王爺走過的路,比他十輩子加起來都多了。
……
另一面,小十七遇到了討飯以來的第一個困難,被人發(fā)現(xiàn)了女兒身。
你們放開我!
小十七瞪著那群人,用眼神表達著她的怒火。
其他乞丐無動于衷。
秦貞和秦節(jié)見到娘親被欺負了,她們兩個紛紛上前,被那群人一腳一個的給踢飛了。
“娘親~”
“你們放開娘親?。 ?
人煙稀少的街頭,因為有了秦貞和秦節(jié)而無比熱鬧起來。
然而,大多數(shù)人不想多管閑事。
小十七眼睜睜的看著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剝了下來,直到剝的只剩下最后一件里衣時,小十七的心中浮現(xiàn)出幾分絕望。
眼淚不受控制的啪嗒啪嗒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