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夫人看著裴將軍,“這就走了?十七的名分怎么辦?還有外面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流蜚語?!?
裴將軍道:“名分等衍兒回來了,讓衍兒自行決斷。至于流蜚語……先對外宣稱,在王府門口的并不是吉星母親?!?
裴將軍當(dāng)然想盡快平息流蜚語,但是如今衍兒不在,面前這個(gè)女子說的話是真是假,他也不知道。他總不能替衍兒認(rèn)下兩個(gè)女兒。
看在小吉星的份上,先好吃好喝的養(yǎng)著就是。
十七聞,眼中透露出濃濃的悲傷?
她的爹爹是什么意思?
為什么她重生一次,還是不能堂堂正正的做吉星母親?
她就是吉星母親呀!
上輩子臨死前才知道。
這輩子所有人都知道,為什么她回來了,不肯認(rèn)她呀!
云夫人一邊安撫十七,一邊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是不想讓十七認(rèn)回親生兒子嗎?”
裴將軍無語道:“只是暫時(shí)堵住外面的流蜚語而已,若是這女子所是真,等衍兒回來了,自然會(huì)給她該有的名分。
硯兒還小,總不能讓小吉星陷入這樣的流蜚語之中?!?
十七看著裴將軍和上輩子一樣,什么都想著小吉星的樣子,她破罐子破摔的拿起紙筆,寫道……我是你的親生女兒。我后腰處有蝴蝶胎記。
寫完這話,十七賭氣般把紙扔了過去。
裴將軍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時(shí),臉色一冷,“看在你是小吉星母親的份上,我這一次不同你計(jì)較,若是再胡亂語,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十七被嚇了一跳,眼淚不爭氣的啪嗒啪嗒落了下來。
裴將軍見這一幕,揮了揮衣袖走了。
十七來不及思考,一把扯住裴將軍的腳踝,眼中滿是委屈的看著裴將軍,可以滴血驗(yàn)親的??梢缘窝?yàn)親的哇。
裴將軍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石頭見狀,連忙將十七扯開,呵斥道:“不得無禮?!?
十七聞,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
她說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哇。
為什么沒有人相信她?
為什么沒有人相信她哇?
裴將軍鐵青著臉離開,石頭見裴將軍走遠(yuǎn)了,放下十七,也跟了過去。
十七絕望的看著裴將軍離開的背影,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流。
云夫人輕輕捏住了十七的下巴,警告道:“你在這野男人面前胡說八道也就罷了,若是敢在姐姐面前胡說八道,惹她心煩,別怪我對你無情。”
她一直覺得這小十七腦子有些不大好使,但是腦子笨歸笨,冒充姐姐的女兒,可就不好了。
十七見云姨也不信她,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十七哭起來還是很好看的,是云夫人喜歡的模樣,我見猶憐。
可是云夫人一想到小十七方才在冒充姐姐的女兒,她的火氣就嗖嗖的往上竄。
云夫人想給姐姐出氣,好好警告小十七一番,在看到小十七額頭處的刺青,終究是沒有動(dòng)手。
小十七這幾年也是過怕了苦日子,逮住機(jī)會(huì)就想往上爬。
云夫人想到這里,不再理會(huì)十七,起身離開。
十七攔住了云夫人,指了指她的額頭,又指了指她的嗓子。
云夫人見到十七的動(dòng)作,面無表情道:“再等些日子吧,你方才寫的話,我很不喜歡。
這段日子,你就在這里好好反省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云夫人說完這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可以給一個(gè)可憐人治病,但是,如果這個(gè)可憐人順桿往上爬,膽敢把主意打到姐姐身上,她決不允許。
一群人來去匆匆,很快,屋子里只剩下十七母女三人。
十七在屋子里,無力的拍了拍門,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
不信她。
爹爹不信她。
云姨不信她。
所有人都不信她。
為什么哇?
十七的眼淚無助又絕望的啪嗒啪嗒的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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