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思及此處,看著裴將軍的目光中帶著濃濃的譴責和不滿。
看著十七的目光,裴將軍只覺得莫名其妙,他不明白,十七究竟在不滿些什么?
裴將軍沒有再理會十七,十七只能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裴將軍面前,啪嗒啪嗒掉眼淚。
裴將軍被哭的頭皮發(fā)麻,又不知道該把她怎么辦?
石頭看到這一幕,悄悄的退出去請裴夫人了。
裴夫人和裴青裴宣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小十七孤零零的,無比可憐的在裴將軍面前哭的一幕。
而裴將軍,緊鎖眉頭,無動于衷。
裴夫人瞬間不高興了,她走過去,貼心的問道:“十七怎么了?”
聽著娘親關(guān)心的聲音,本就委屈的十七更加委屈起來了。她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掉的更加厲害起來。
十七張了張嘴,無聲的訴說著她的委屈。
爹爹不給節(jié)兒請好師父的哇!
爹爹不肯滿足她愿望的哇!
她好難過好悲傷好痛苦的哇!
為什么的哇!
十七磕磕絆絆的在紙上寫著她的委屈。
云夫人看著十七的委屈,她安慰道:“別哭了,不就是武功嘛,他不教我教?!?
十七聽著云姨的話,想著上輩子硯兒繼承了照影宮的事情,她覺得,和云姨學(xué)武功也不錯。
十七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裴將軍見十七總算是不哭了,瞬間松了口氣。
十七拉了拉云夫人,示意云夫人現(xiàn)在就和她回去,教節(jié)兒武功。
云夫人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姐姐,她才不要離開姐姐,去別人家教小孩呢!
云夫人心里想著這些,嘴上說道:“讓節(jié)兒來裴家學(xué)吧,正好還能看看外公外婆。”
十七點了點頭,想著還在家里等著她回家的貞兒節(jié)兒,她立刻往家趕去。
十七回府上,突然想起硯兒被她安排去佛堂抄寫經(jīng)書,有一段日子了,于是她轉(zhuǎn)了個彎,去看硯兒。
佛堂門口。
秦墨拎著食盒,一碟一碟的往里面送好吃的。
“這個是今年剛剛產(chǎn)下來的水蜜桃,你嘗嘗,可好吃了?!?
“綠豆糕也好吃。”
“這是新來的廚子做的素菜,也好吃?!?
秦墨這樣一樣往里面送,秦硯在里面迅速的消滅掉食物。
秦硯和小狗崽子在佛堂吃的滿嘴流油,秦硯道:“明天到了七七七四十九天了,我就能吃去了?!?
秦墨點了點頭。
十七看到這一幕,有一種天塌了的感覺。
紅梅見十七的反應(yīng),咳嗽一聲,問道:“二公子怎么來了?”
秦墨道:“我看沒人給哥哥送飯吃,我就接過這個活了。”
紅梅回想了一下一個半月前的事情,發(fā)現(xiàn)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當時王妃只是吩咐要讓大公子在佛堂閉關(guān)抄寫經(jīng)書,好像確實沒安排人給大公子送飯菜。
十七看著他們兩個其樂融融的一幕,她的心里突然非常非常的不開心。
為什么前后兩輩子,硯兒都和她不親,都和貞兒節(jié)兒不親的哇!
看著佛堂里的那些食物,十七腦子一熱,上手全部掀翻。
看著掀翻的食物,水蜜桃在地上滾了兩圈后,滾進花叢,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硯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整個人都呆住了。
秦墨也愣了一瞬間,緊接著就是一陣陣的憤怒,這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腦殘?怎么就當上了秦王妃,怎么就當上了秦王府的當家主母了?
秦硯眼中浮現(xiàn)出幾分委屈,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控訴,“娘親為什么要掀翻桌子?為什么要浪費食物?”
娘親說有神仙托夢,只要他在佛堂真心祈禱,好好抄寫經(jīng)書七七四十九天,娘親的身體就可以好起來。
他也認真的做了。
每天一個人在佛堂吃,在佛堂住。
唯一能和人說話的時候,就是弟弟給他送飯的時候。
他都已經(jīng)做到如此認真了,娘親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他都沒有埋怨過娘親沒給他送飯呢!
十七聽著兒子的埋怨,她眼眶一紅,眼淚啪嗒啪嗒落了下來,她抬手就是兩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