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將軍道:“若是百姓們知道了硯兒前腳跪完佛堂,你后腳就立刻能說話的事情,百姓們只會覺得是小吉星的功勞。你說的這些,百姓們不會信的?!?
十七微微咬了咬牙,前后兩輩子,怎么就什么好事都讓硯兒碰到了呢!
早知道她今天能說話,她就讓貞兒節(jié)兒跪佛堂了。
至純至善的名聲,對硯兒來說,錦上添花,有沒有都一樣。
對她的貞兒節(jié)兒來說,至關(guān)重要的哇!
有了這個好名聲,兩個女兒不管是嫁人,還是在家里待著,名聲都會好很多的……
裴將軍看著十七這副又可惜又惋惜的模樣,嘆了口氣,覺得這女兒心偏的不能再偏了。
“十七,日后不許你再動硯兒一下,就算你不喜歡硯兒,你也要明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裴將軍說道。
十七眼眶一紅,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
“爹爹來了這么久,還沒問我,為何要打硯兒……”十七有些委屈的說道。
爹爹連前因后果都沒問清楚,就來興師問罪。
裴將軍問道:“你為什么打硯兒?”
十七抿了抿嘴:“因為秦墨偷偷給硯兒帶飯吃,被我發(fā)現(xiàn)了……”
裴將軍:“硯兒住了四十九天的佛堂,你最后一天發(fā)現(xiàn)的,你沒給硯兒送飯吃?”
十七眼圈一紅,抿了抿嘴,說不出一句話來。
裴將軍深呼一口氣,“你不給飯吃,你讓硯兒餓著???”
十七聞,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
裴將軍嘆了口氣,“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以后對硯兒好一點行不行?”
十七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沉默下來。
裴將軍:……
他記得,十七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說話了。
看著十七這個樣子,他心里有些發(fā)愁,小吉星怎么就挑了這么個不靠譜的母親投胎了?
果然,哪怕是小吉星投胎,也不能投個十全十美的胎。
以后小吉星的日子可怎么過??!
又過了一會,這件事情,在十七的沉默和裴家人的打圓場中,稀里糊涂的過去。
裴家人離開后,十七當天晚上徹底失眠,尤其是第二天,在得知京城中所有人都說小吉星至純至善,孝感動天,讓啞了多年的親生母親能開口說話的消息后,十七更是不是滋味。
這明明就不是硯兒的功勞,不是的哇!
為什么她這個當事人否認了無數(shù)遍的事情,外面的人還要這么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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