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沒好氣道:“還不是你要欺負妹妹,我看你到底想對妹妹做什么!”
裴宣眼中透露出幾分嚴肅,“你懷疑妹妹外面有人了?”
王爺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叫陸宥,是十七從小定下的未婚夫,現(xiàn)在死了,嚴格意義上來說,我才是外面的那個。是我又爭又搶的把小十七騙到了手?!?
說到這里,王爺認真的看著他們兩個,“我是真心喜歡十七的,哪怕是十七不是裴姑娘時,我也是真心喜歡她的?!?
裴宣點了點頭,狗東西這句話還是有可信度的。
小十七在外面跑了五年,他就不顧流蜚語的在外面找了五年。
那個時候,妹妹還沒回到裴家,只是一個府上的奴婢而已。
一個王爺,能為了奴婢做到這種地步,也是真愛了。
裴宣想了很多,他一臉嚴肅的說道:“我知道,對于一個男人來說,讓他看著野種長大,給野種當親爹不可能,可是……那是我妹妹的孩子,我妹妹很喜歡……
如果你有意見,不愿意養(yǎng)著,我們就連帶著妹妹一塊接回家寵著?!?
王爺連忙搖頭,指天發(fā)誓,“我保證對它視如已出。不打不罵?!?
反正小時候喂奶換尿布有乳娘,大了塞學堂。如果是個女娃,就更容易了,養(yǎng)到成年,嫁出去就是。又不需要他親自去養(yǎng)。他把那個孩子當空氣就是了。
平日里像逗小貓小狗似的逗一逗,也不耽誤事。
見王爺態(tài)度誠懇,裴青和裴宣這才暫時相信下來。
反正他們就在京城,如果發(fā)現(xiàn)了妹妹過的不好,或者狗東西對這個孩子不好了,他們就把妹妹接回來!
不管三個人心里如何想的,在維持現(xiàn)狀這件事情上,三個人達成了一致。
王爺說道:“今日的事情,不要同別人說?!?
裴青想起了那個把他惡心的隔夜飯吐出來的吻,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
裴宣也是如此,他道:“不過這個孩子的身世……”
“對外宣稱是我的。”王爺如此說道。
說完這話,王爺心里酸溜溜的,小十七太欺負人了。
成了裴姑娘后,更加欺負人了。
小十七從前偷人時,還能掩飾一下,如今可倒好,明目張膽的繡上小孩衣服了。
簡直就是,喪心病狂,欺人太甚,小十七的罪行,罄竹難書!
裴青和裴宣不知道王爺心里在想什么,他們覺得,狗東西是真心喜歡妹妹,他們也就放心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