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媽媽微微扯了扯側(cè)妃娘娘的衣服,郡主啊,這種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就不需要您再說一遍了。
側(cè)妃娘娘還在想說,可是看著龐媽媽不贊同的目光,還是把話咽了下去。
一臉警惕的看著事態(tài)發(fā)展。
丫鬟的話,足以說明,是王妃自已撞上去的,和她墨兒沒有關系,她可不能讓墨兒背了黑鍋。
長樂長公主看著側(cè)妃娘娘的動作,心中暗道這才是她認識的那個雅雅郡主。
反倒是那個龐媽媽……平陽侯府這是知道雅雅郡主沒腦子,給雅雅郡主陪嫁了個腦子啊。
裴將軍看著在床上委屈的啪嗒啪嗒掉眼淚的女兒,再看看跪在地上的秦墨,這一刻,他有點厭惡起了秦墨。
平陽侯夫人小心翼翼道:“我覺得雅雅此話,之有理……”
話落,平陽侯夫人身后的嬤嬤扯了扯平陽侯夫人的衣服,用眼神阻止她說話。
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的長樂長公主……
不帶著陪嫁嬤嬤,你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爺看著跪在地上的秦墨和側(cè)妃,他道:“秦墨,傷了嫡母,害嫡母流產(chǎn),但念及是誤傷,就罰你在佛堂抄經(jīng)書千遍。
側(cè)妃……教子不嚴,在院子里,禁足半年?!?
外之意,本王半年都不會再去見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側(cè)妃娘娘瞬間癱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衍哥哥,她要半年,足足180天見不到她的衍哥哥?
這一瞬間,側(cè)妃娘娘覺得自已天塌了。
而同樣覺得天塌了的還有病床上的十七,她流著淚,不可置信的看著王爺,她可是,被秦墨打流產(chǎn)了呀!
為什么秦墨就是抄抄佛經(jīng)就好了?
為什么哇?
十七心中無比委屈的想著。
而王爺處理完了秦墨,又把目光看向秦貞,質(zhì)問道:“你去秦墨院子里干什么?”
這兩處院子并不在一個方向,王府很大,她們就算是遛彎,也不至于天天往墨兒院子周圍晃悠,尤其還是墨兒剛剛發(fā)明出高產(chǎn)量水稻的時候。
秦貞臉色有些發(fā)白,她抿了抿嘴,一不發(fā)。
秦節(jié)結(jié)結(jié)巴巴道:“是我要去看看的。我……我要去看哥哥……”
王爺又問:“看硯兒,那怎么天天在秦墨院子外面晃悠?”
秦節(jié)撇了撇嘴,有些委屈道:“因為哥哥每天就是在秦墨院子里的時候最多啊,白天去,晚上去,師父教東西了去,吃點好吃的也去……”
王爺還要再問,十七掙扎著從床上翻到地上,把兩個孩子護在身后,紅著眼睛看著王爺,怒吼:“你問她們做什么?動手的是秦墨……是秦墨啊!你現(xiàn)在應該仔細審一審秦墨才對哇!”
失去了肚子里的寶寶十七已經(jīng)是痛苦難耐。
當她看到她的兩個女兒,因此被為難的時候,心中更是如同刀割。
憑什么秦墨做了錯事,三兩語就決定了處罰方式。
而本該是受害者的貞兒節(jié)兒卻要被仔仔細細的審問!
為什么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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