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yàn)槟勤w無疆今日施展了嫁衣神功!借來了不屬于他的力量!
卑鄙無恥!
而...四師姐,多半已經(jīng)背叛了我,不然那趙無疆如何學(xué)得我都不曾觸碰的嫁衣神功?”
“清雪背叛了你,還有這事?”云錦書神色愈發(fā)好奇,她就喜歡世間的諸多疑惑,更喜歡去解開疑惑的過程。
————
鎮(zhèn)北王府,世子婚房,房內(nèi)彌漫著嚶嚀喘息,男女歡愉的聲音。
房間的一層窗戶紙被悄咪咪捅破,一只眸子貼了上來,偷看著房間內(nèi)纏繞在一起的兩具光潔軀體。
“有什么可看的,非要拉著我來,若是被鎮(zhèn)北王發(fā)現(xiàn)我們在偷窺趙無疆與李云睿行房,我們...”凌清雪警惕打量著四周,拽了一把五師妹柳如煙。
“你我就說是趙無疆的女人不就行了,鎮(zhèn)北王還能責(zé)罵自己的兒媳?”柳如煙又在另一旁窗戶紙上戳了個(gè)小洞:
“師姐別裝了,有什么羞澀的,你和趙無疆沒上過床?”
“我們那是修煉...”凌清雪羞惱,柳如煙說話太過露骨,她和趙無疆只是單純的修煉嫁衣神功。
“我和他,也是修煉啊?!绷鐭熆吹媒蚪蛴形叮瑖K嘖有聲:
“這狗男人!
師姐你快看!”
“我才不看!”凌清雪滿臉嫌棄,被柳如煙拽了一把,不情不愿臉頰貼近窗戶紙,透過小洞偷看屋內(nèi)的場景,看到李云睿在趙無疆身上起伏的嬌軀,她一瞬紅了臉頰,啐了一口。
“你說是不是狗男人!”柳如煙臉頰噙著薄怒:
“他何曾對我這般溫柔過?現(xiàn)在他倆你儂我儂,緩慢廝磨,好不溫柔...
享用養(yǎng)龍圣體時(shí),就大開大合,好似我與他有血海深仇一般,恨不得戳死我!
這個(gè)狗男人!”
凌清雪臉頰紅潤得似乎都在滴血,一不發(fā),趙無疆對李云睿的溫柔,她從未感受過...
不對,我為什么要感受?
我又不是趙無疆的女人!
呸,我想什么呢。
“師姐你也看到了,這么大個(gè)家伙事,他之前都不知道對我輕點(diǎn)...”柳如煙越看越吃味,趙無疆對李云睿的溫柔疼愛,她之前也沒感受過。
她憤憤不平道:
“趙無疆之前對我,往往是一杯茶一碟食,九個(gè)姿勢干一宿,讓我腰酸腿軟的...
嗯?笛聲?師姐,哪來的笛聲?
李云睿也沒有吹趙無疆笛子?。?
好熟悉的笛聲...”
“是三師姐?!绷枨逖╋A眉,看向王府外:
“三師姐怎么來了?
她在呼喚我們...”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