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起來?!?
袁向錢伸手,哪怕跪著,該有的氣勢(shì)和威嚴(yán)還是有的,他伸出胳膊。
袁志邦連忙伸手去扶,但被老爹直接甩開:
“沒說你,讓另一個(gè)老東西來。”
“還是這臭脾氣?!壁w滿福搖頭一笑,伸手去攙扶袁向錢。
袁向錢起身,順勢(shì)緊緊抱住趙滿福,重重拍了拍趙滿福的背部:
“哪能比得上你這個(gè)臭廢物,一直跟在少主身旁?!?
“叫少主?!痹蝈X踹了一腳兒子。
“少主。”袁志邦一愣,埋著頭,沖著趙無疆一拜,模樣哪里還有絲毫紈绔,只有乖巧。
“叫福伯?!?
“福伯?!痹景钣譀_著趙滿福一拜。
“都長這么大了?!壁w滿福滿是感慨,當(dāng)年一別,他與袁向錢也許久未見,當(dāng)年志邦這個(gè)孩子,比趙無疆要大幾歲,而玉瑩那時(shí)剛剛出生,他都沒有見過。
“大有什么用,虛長了少主幾歲,各方面都不如少主?!痹蝈X板著臉:
“他若是能如少主一般天資縱橫,我要少省多少心?”
“爹?!痹景钚÷曓q駁:
“我?guī)?。?
“你...”袁志邦伸手,就要給兒子一個(gè)大耳刮,趙滿福伸手阻攔。
面對(duì)自己人,趙無疆也不再偽裝相貌,而是緩緩解除易容,露出真面目。
他沖著袁向錢緩緩躬身,誠懇一拜:
“小子先行謝過。
沒有您們的輔佐,趙家門楣難以鼎盛。
沒有您們的心意,小子我的心氣也獨(dú)木難支,難以救父。”
“你這是干什么?”袁向錢趕忙托住趙無疆的手臂,眸子濕潤:
“我這輩子敬重的人不多,家母過世后,霆嘯兄是唯一的一個(gè)。
這些年,托霆嘯兄當(dāng)年決議的福,我過得很好。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huì)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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