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飛機到了m州那邊的機場,陳俊良跟在人潮里下了飛機,他本身就帶著鴨舌帽和墨鏡,看起來非常的不起眼,即使是早已經(jīng)離開部隊這么多年,但是畢竟是獵鷹大隊出來的,最基本的藏匿在人群中不被注意的這樣最基本的功夫并沒有丟。
緊跟著他又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大約十幾分鐘以后,當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里頭出來的卻是一個一身休閑裝運動鞋、背著背包一看就是旅游客的中年男子,看起來跟別的游客沒有任何的不同,即使是葉霜也要仔細分辨才能夠認出來這個人是他的老公。
完成這一切以后,陳俊良找到一家租車行,租了一輛車,隨即便開著車出發(fā)了。他要去的地方,正是報道里頭葉凌風最新抵達的扶貧鄉(xiāng)鎮(zhèn)。
張達假扮葉凌風已經(jīng)是駕輕就熟,而且出入各種重大場合、見識過許多的大領(lǐng)導(dǎo)之后,他也從一開始的心慌,需要劉尚榮貼身指導(dǎo),到逐漸淡定并且培養(yǎng)出一種氣勢。
也正是這種氣勢讓他越來越像葉凌風。最起碼的,平時接觸到的那些人,從那些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領(lǐng)導(dǎo),到底下賓館的服務(wù)員,感受到他的這種氣勢和威嚴,都要恭恭敬敬地叫一聲葉總,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他酷似葉凌風的皮囊下,其實只是一個小保安。
但是如果一號或者余老他們在,還是能夠立馬分辨出來他與葉凌風的不同,也同樣正是因為這種氣勢。葉凌風畢竟是獵鷹大隊出身,上過戰(zhàn)場殺過敵的,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血與火的洗禮,他的身上更多的是那種金戈鐵馬洗練出來的殺伐果斷,這種氣勢是根本不可能模仿來的,只有經(jīng)歷過那種地獄的磨煉才能夠生成。
盡管如此,有時候張達自己看著鏡子里的人,都沒有辦法分辨那到底是葉凌風,還是他張達。
他的任務(wù)就是演好葉凌風,不能有任何一絲的差錯,所以他的精力全部都放在了這上邊,而且扶貧項目也有很多的瑣事,他也都以葉凌風的身份在處理和應(yīng)對著,每天也的確都非常的忙碌,自然不可能去注意到很多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他下榻的賓館里,這一天來了一位新的客人,非常普通的一個客人,就像大街上匆匆一眼見過的路人,誰也不會多看一眼。
所以張達跟這個客人碰面到擦肩而過的時候,也絲毫沒有留意到這個人,所以他更加不可能知道,這幾天他的行蹤,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盡收眼底,他不會知道有人正在暗處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
時間過得很快,一共休假也就那么幾天,所以這一天葉霜下班回到家,發(fā)現(xiàn)陳俊良已經(jīng)坐在客廳里玩著手機了,她頓時滿臉地驚喜:“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還得幾天呢?!彪S即又埋怨著:“怎么也不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
“這不是你要上班嗎,打車回來多方便?!标惪×夹χ舆^葉霜的包和外套,又給她倒了杯水,這些年來他對葉霜的體貼從來沒有變過,所以葉霜也一直很慶幸自己找了這樣好的一個男人?!拔乙彩莿偦貋?,本來想去接你,想想你也差不多該回來了,就沒過去怕白跑一趟?!?
“你剛回來,又是轉(zhuǎn)車又是飛機的,能不累嗎,就別折騰了?!比~霜笑著坐過去依偎在他身邊:“爸爸身體怎么樣了?怎么沒有把他們接過來?”
“沒有什么大問題,去檢查了一下,就是一般的感冒引起的小炎癥,他自己不注意身體不去治,所以拖出來的,我硬帶著他去縣里醫(yī)院看了,沒有什么大問題。想帶他們回來,他們非說大城市污染嚴重,高樓住著不習慣,反而是老家養(yǎng)老舒服。我也不能硬把他們綁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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