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什么,你如果要我去的話,只能是這樣安排,否則的話又是一堆麻煩?!比~凌風(fēng)說著,他當(dāng)然不會怕那個什么牛頭,但是,他也時刻記著自己保鏢的身份和魚由美子之間的距離,同時他也不想落人話柄自找麻煩。
葉凌風(fēng)跟著由美子一塊去了訂好的飯店,他們到的稍微要早一點,兩個人先進去了包間里面,等著牛頭。而葉凌風(fēng)果然就一直站在由美子旁邊的角落里,任憑由美子怎么勸說他牛頭還沒有過來,讓他先坐一會休息下,葉凌風(fēng)也都當(dāng)做沒有聽到一樣。
過了沒多大一會,牛頭就進來了,本來還笑嘻嘻地,看見由美子就兩眼放光,不過,在看到葉凌風(fēng)的時候,臉色頓時又變得非常的難看:“怎么這個人也跟過來了?他只是保鏢,有什么資格跟我們待在一塊兒?”
他看著葉凌風(fēng),不屑一顧地說著:“趕緊出去!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葉凌風(fēng)站在那里紋絲不動,就好像完全沒有聽到他所說的話一樣,他只是由美子的保鏢,除了由美子以外其他任何人的任何命令他都不會聽從。
由美子站了起來,不高興地說著:“牛頭先生,他是我的保鏢,本身就應(yīng)當(dāng)要隨時隨地跟在我身邊,而且,想必你也聽說了前陣子長海社的事情,說明我的安全正受到嚴重的威脅,這樣的情況下,我當(dāng)然不可能讓他離開我的身邊,包括昨天那樣的情況,要不是因為我爸爸在,也不可能讓他離開我的身邊沒有跟我一塊。如果讓他離開,結(jié)果我出了什么意外或者遭遇什么樣的危險,難道說牛頭先生你愿意看到這樣的情況?就不怕我遇到什么危險?”
牛頭馬戶有些尷尬地說著:“怎么會呢?有我在,難道說還有誰敢進來傷害你?你盡管放心好了,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危險。即使有,我也一定會保護好你。”
“還有,我都跟你說了,不要叫我那么客氣,你看你,昨天還牛頭公子今天又先生的,就叫我一聲馬戶哥哥不就行了?”
“怎么敢麻煩牛頭先生大駕?!庇擅雷涌涂蜌鈿獾卣f著,“再說牛頭先生你身份比我尊貴多了,而且,誰也不敢保證說這里就一定安全,我之前還是在自己家里,結(jié)果差點被長海社的人綁架,要不是我的這個保鏢救了我,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是個什么下場,所以,不管是什么樣的情況,我都一定要帶著我的這個保鏢。再說了,我們也只是吃飯,他不會對我們有任何的影響和干擾,牛頭先生何必在意?”
牛頭馬戶看她如此堅決,使勁瞪著葉凌風(fēng),卻又沒有絲毫的辦法,只能是笑著說道:“這不是想跟你感受一下二人世界嘛,現(xiàn)在多了個電燈泡在這里,真的是渾身不自在。”
由美子頓時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只能是端起面前的杯子岔開話題:“謝謝牛頭先生看得起我,愿意跟我做朋友。昨天晚上呢確實是我做的不對,主要確實身體不太舒服,也不太習(xí)慣那種應(yīng)酬的場合,回去之后父親也批評了我,所以我在這里鄭重地向牛頭先生道歉?!闭f著,舉起手里的杯子就要一飲而盡。
“慢著,等一下?!迸n^連忙說道,隨即伸手去從由美子手里拿下杯子:“你這杯子里是什么?不是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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