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有的是你用你的家人的身份去登記收取干股的,還有這些賬戶,都是幫派孝敬給你的現(xiàn)金,你怕不安全,所以用你家人的信息去開了戶頭存起來。真是沒想到啊,管區(qū)的警察局長,一年下來工資獎金所有的收入加在一起能有多少?可是看看這個數(shù)字,鴨尾局長,你干一輩子也拿不了這么多錢吧。”
鴨尾局長臉漲得通紅,哆嗦著想說什么又不敢說。葉凌風(fēng)笑笑:“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性子謹(jǐn)慎又貪婪生怕別的人不可靠,所以只能是拿你家人和親戚的身份信息,可是據(jù)我所知,你所有的家人做的也都是一般的工作,要么就是公職要么就是普通的職員,沒有一個能有這么高的收入,你說我把這些送上去,還有長海社幾個骨干成員親口交待的,他們跟你之間是如何合作的。你覺得我把這些東西公布出來,你還有幾成活命的可能?”
“還有最重要的,因為上面有了命令,要整頓一下幫派混亂的局面,所以你跟你的幾個心腹合謀,防風(fēng)出去說是港口碼頭貨運(yùn)重開,造成幫派之間爭奪混戰(zhàn)的局面,然后你再出來漁翁得利。你們把消息放給媒體,讓他們不斷地去炒作。”
“這個,雖然跟那些比起來不是什么大罪,不過,造謠而且引起嚴(yán)重后果,這也不是個小事吧?尤其是參與競爭的還有許多別的大的企業(yè),包括這些幫派,要是讓他們知道被你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根本就是空穴來風(fēng),你猜,他們會怎么樣對付你這個罪魁禍?zhǔn)???
“所以,我根本不用殺你,要你死,有一萬種辦法,根本不需要我自己動刀動槍。”
鴨尾已經(jīng)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瞪大著眼珠子死死地盯著葉凌風(fēng),手指著他,像是看見了這世界上最可怕的魔鬼,好半天才咬牙切齒地擠出來一句:“你……你調(diào)查我……”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以為一切都做的那么隱秘,沒想到全部都在人家的眼皮底下,眼前的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葉凌風(fēng)笑笑,沒有理會他。其實在之前他根本想不到會跟這個鴨尾有任何的交集,所以從來沒有調(diào)查過這個鴨尾。他從米城回來以后,更是一直在忙著新義社的事情,跟鴨尾唯一的接觸就是昨天那一面,但是直到那時候,他也不想跟這種人過多的打交道。說白了他并沒有打算像井田馬鹿、龜島山狗那些人一樣,繼續(xù)去延續(xù)以往的幫派。
一直到他才見過鴨尾,就有人拿槍找上門來,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鴨尾通風(fēng)報信,想利用長海社除掉他。尤其是他想辦法從龜島芳子那里求證了一下,讓龜島芳子側(cè)面打聽了一下,果然一切如同他所猜測的,麻豐野仁是從鴨尾這里得到的消息,所以才立刻派人趕到新義社的大本營,試圖對葉凌風(fēng)下手。
葉凌風(fēng)意識到這種人不能輕易放過,而這個時候再去找這個鴨尾的弱點(diǎn)和把柄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好在,龜島芳子這些年來一直在布局,對于臨義縣有頭有臉的人物她都早早就開始調(diào)查,像鴨尾這個身份更是十分的敏感,所以她立刻交給葉凌風(fēng)一份厚厚的資料,包括了鴨尾這些年來所有與幫派勾結(jié)、利用幫派斂財以及其他違法犯罪的證據(jù)。
葉凌風(fēng)先是狠狠地震懾了鴨尾一把,然后等鴨尾已經(jīng)徹底的嚇破膽再把這個東西拿出來,他要打的鴨尾從此以后不再有還手之力,更不敢再動別的心思。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葉凌風(fēng)淡淡地說著,“你這些年來劣跡斑斑,我想要除掉你易如反掌。是生是死全在你自己一念之間,你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