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風(fēng)說完,直接走到門邊然后打開了門,他對著外面的人點了點頭,隨即有人說了一句:“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吧。”
葉凌風(fēng)一句話都沒有多說,離開了這個骯臟混亂的地方。
在他的身后,麻豐野仁痛的滿頭大汗,剛想要沖出去求救,卻看到幾個人走了進(jìn)來,一瞬間他的眼睛睜大了:“你……怎么會是你?”
走進(jìn)來的是他做夢都想不到的一個人,龜島芳子,她的身后還跟著幾個人,也都是長海社的,尤其是其中有一個還是龜島山狗曾經(jīng)的保鏢,龜島死的時候就在現(xiàn)場的一個。
麻豐野仁這時候根本就沒有心思計較他一個保鏢為什么會在場,為什么會跟著龜島芳子,葉凌風(fēng)出去的時候那一幕他都看到聽到了,他滿腦子飛快地轉(zhuǎn)折,可是依然想不透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想干什么?”麻豐野仁強撐著問著龜島芳子,他一直都在垂涎著這個女人,她的眉毛和她的財富,可是此刻在他的眼中,龜島芳子無疑是個惡魔。
“你怎么會跟他一起?”麻豐野仁失控地大聲喊道,他已經(jīng)感受到了濃濃的陰謀的味道,一個葉凌風(fēng)已經(jīng)夠他下坡膽的了,再加上如果龜島芳子都被葉凌風(fēng)都給拿下了作為他的內(nèi)應(yīng),一連串的畫面像是走馬燈一樣在眼前閃過,麻豐野仁逐漸地回憶起自己對龜島芳子說過的那些話,他忽然間意識到,自己似乎一直以來都太低估了這個女人。
然而,一切都已經(jīng)太晚了。
“不干什么,你一直以來心懷鬼胎,垂涎著社長的位置,所以趁著龜島社長遇到危險之際,故意破壞了龜島社長的車子,導(dǎo)致他開車墜亡,并且還把罪行嫁禍給其他人,謊稱是新義社所為,而你自己則是趁機(jī)霸占了社長的位置,并且利用長海社的勢力把你一直以來懷恨在心的新義社一網(wǎng)打盡,激化兩個幫派之間的矛盾?!?
“麻豐野仁,是時候算一下這筆賬了?!?
麻豐野仁感覺自己像是掉進(jìn)了冰窖里,這個一直以來對自己欲拒還迎的女人突然間翻臉以后居然是如此的可怕:“不是我!不是我干的!”
麻豐野仁死死地盯著那個保鏢,終于明白為什么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了:“你他媽的敢背叛我!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然而那個保鏢卻非常恭敬地說道:“麻豐社長……不對,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再叫你麻豐社長了,你先前一直威逼利誘,不讓我把你干的事情說出去,但是我也不能一直隱瞞下去了。龜島社長對我有恩,我不能讓他死的那么冤枉?!?
“你……”麻豐野仁覺得眼前一黑,這一次是被氣得,他指著那個保鏢:“你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的是你,麻豐野仁?!蹦莻€保鏢看著他說道,“你為了奪取社長的位置,害死了他,還把罪名推到別人的身上?!?
龜島芳子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對身后幾個人說道:“行了,清理門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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