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叔叔你放心吧,我一不偷二不搶,絕對不會違法犯罪為了這個錢去鋌而走險。”林海笑著說道,“我們都是軍人,都知道在部隊里遵守紀律,出來社會遵守法律?!?
“我是沒有什么錢,但是我有朋友比較有錢,總之這個事情鄭叔叔你不用管了?!?
林海笑了笑說著:“這個事情就這么定下來,然后等下我把大家叫到一起,都去食堂吃個飯吧,算是散伙飯,也算是,紀念這個公司的結(jié)束。”
“然后,等到我們把手續(xù)辦完,把公司正式買下來,到時候再慶祝新的開始。”
鄭龍看著林海轉(zhuǎn)身走出辦公室的背影,充滿了疑慮。
林海走到訓(xùn)練場上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林海走過去吹了聲口哨然后大聲喊了一聲:“所有人聽口令,立正,原地解散!”
一瞬間原本鬧哄哄的訓(xùn)練場上鴉雀無聲,一兩百人像是瞬間被定住了一樣都呆呆地看著林海,他們基本上都是林海親手訓(xùn)練出來的,聽到熟悉的聲音,一時間都有些不敢置信。
最后還是張小文最先反應(yīng)過來,直接從隊伍里沖了出來:“老大!”
“林經(jīng)理!”
所有人都炸開了鍋,一窩蜂地沖了過來,把林海給下了一大跳:“干什么干什么你們,這是要非禮還是干嘛!”
“經(jīng)理,你可算回來了?!?
“經(jīng)理,我們都想死你了?!?
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風(fēng)吹日曬起早貪黑的訓(xùn)練,個個都是又黑又壯,可是此刻一個個看著林海,居然好多人都有些哽咽了。張小文紅著眼睛說道:“老大,我們一直都聽你的,不管到什么時候都好好訓(xùn)練?!?
林海笑著點頭說著:“我都看見了?!?
劉大龍也擠進來哽咽著說道:“經(jīng)理,你可算回來了,我們都以為以后見不到你了?!?
“瞎說什么?!绷趾PχN了錘他的肩膀:“大家都好好的,以后長著呢,怎么見不到?”
劉大龍急了:“經(jīng)理你知不知道,我們公司馬上就要被賣了,這次是真的要徹底賣掉,以后估計也不做安保公司了,我們這批人也都要提前解散等于說被趕走,連鄭經(jīng)理都是?!?
“你要是不回來,說不定我們都已經(jīng)各自不知道去哪里,以后都未必還能夠見得著?!?
一句話說的,在場的人都沉默了下來,氣氛一時間變得十分的壓抑和低沉,張小文也是語氣沉重地說著:“是啊老大,我們都舍不得這里,也都挺想你的,跟鄭經(jīng)理說了要聚一下,一定要通知到你,本來還想著,再打電話問問你來不來的,幸好你來了?!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