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堂屋的兩個人沉默了一會,沈時鳶才開口,“青玥這孩子向來調(diào)皮,我朋友氣性又大,怕是說了什么,直接將人氣走了。
等我好好哄哄她,改日再安排你們見面?!?
君九宸嗯了一聲,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
見君九宸沒有說什么,沈時鳶也沒久留,又喝了口茶就回去找三小只算賬去了。
她前腳剛走,墨炎后腳就回來了。
“沒想到青玥小姐會突然出現(xiàn)。”墨炎走到君九宸身邊,“王妃就這么走了?王爺不見清梧神醫(yī)了嗎?”
“她說人被沈青玥氣走了,要改日才能再見?!本佩返?。
“這青玥小姐可真是夠調(diào)皮的?!蹦讚u頭,“不過一般有本事的脾氣的確都挺大的,也不知道王妃什么時候能哄好神醫(yī)了!”
君九宸眸色幽深。
他看了墨炎一眼,“沈時鳶說什么你便信了?如果說,她根本沒有什么朋友,她就是清梧呢?”
墨炎愣住,隨即睜大眼睛,“王爺,您在說什么呢?王妃是在鄉(xiāng)下長大的,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是清梧??!”
“之前本王也是這么想的?!本佩肥种篙p扣扶手,將近來發(fā)生的所有事在腦子里快速過了一遍,“陽兒之前和本王提了幾次,說沈時鳶就是清梧,說沈綰綰拿來的解毒丸,也是沈時鳶研制的,只是本王當時并未相信。”
“是呀,小世子的話能信么!”
君九宸瞥了他一眼。
大逆不道!
墨炎后知后覺自己在吐槽小主子,趕緊捂住了嘴巴,擠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
君九宸收回眼色,沒和他計較,繼續(xù)道,“你還記得之前查到清梧就住在竹居嗎?”
墨炎點點頭,“可后來我們不是去看了嗎,竹居沒人,清梧跑了?!?
君九宸卻道,“可如果我們陷入了一個誤區(qū)呢,當時清梧并未逃跑,而是轉(zhuǎn)移到了隔壁?”
“可隔壁清水居住的是王妃啊!”
墨炎說完突然反應過來。
如果王妃就是清梧……
這就對上了?。?
他驀然看向君九宸,見君九宸神色波瀾不驚,顯然是早已經(jīng)想到了。
“當時本王去了竹居隔壁的清水居,見到的是沈時鳶,只當她是故意接近本王,才忽略了她是清梧的可能?!本佩烦谅暤?。
墨炎有些驚悚,“可不是有人在邵陽見過清梧嗎,王妃可是一直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并未離開京城??!”
“侍衛(wèi)那日來報說清梧行蹤的時候,本王記得沈時鳶也在,隨后沒有多久,就傳出了清梧在邵陽的消息?!?
君九宸眸色偏深,“昨日,沈時鳶提到了暗雨,說她女兒給暗雨傳信。暗雨是何等組織,倘若不是早已相識,如何能被一個孩童驅(qū)使?但那小丫頭才多大,想必真正認識暗雨的人,就是沈時鳶。
既是暗雨,想要對外散布一條消息,便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墨炎臉色幾番變化,還是不敢相信,“可是王爺,之前您不是差人一直跟著王妃嗎,也沒查出什么異樣?。俊?
“現(xiàn)在想來,倒也不是全無異樣?!本佩泛蟊晨吭隈R車上,回憶道,“之前她在悅來樓曾掉過一枚銀針,當日你便提出懷疑,說清梧和沈時鳶皆在順城街,又同樣會醫(yī)術(shù),實在太過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