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涂上的時候,就感覺傷口處麻了,瞬間就沒那么疼了。
這也是沈時鳶自己制作的嗎?
君九宸眼底閃過暗色,盯著面前女人的側臉。
從這個角度來看,沈時鳶和皇城司根據見過清梧的人所提供的口供,畫出來的畫像真的很像。
片刻后,沈時鳶處理好了傷口。
她拿出布給他大腿包扎。
柔軟的手不經意和他肌膚相觸。
看著即便被子都蓋不住的那一個明顯部位,沈時鳶臉頰又不由發(fā)熱,忍不住嘀咕,“受傷了還有心思想東想西的,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君九宸瞇了瞇眼,“陽兒也是男的。”
沈時鳶:“……”這人耳朵可真靈光。
看沈時鳶吃癟,君九宸心情好極了,也懶得再遮掩了,索性將被子一掀,只留袍子遮著,“剛才不是還說本王不怎么樣,現在還看的這么起勁?”
沈時鳶翻了個白眼,淡淡回懟,“比王爺厲害的,民女也不是沒有見過,王爺還是謙虛一些吧?!?
君九宸微微一怔,旋即眼神危險起來,“你見過?你還見過誰的?”
他說著猛然想起來,“難不成是你那個老相好?”
沈時鳶本來也就是為了譏諷他瞎說的,沒想到他竟然真信了,干脆順坡下驢,“沒錯,他可比王爺厲害多了,一夜七次都不會累的?!?
君九宸一聽,當即嘲諷道,“本王還以為多了不起,少時多次,怕不是yang痿!
不過,既然他讓你這般著迷,你還恬不知恥的跑本王這里來做什么?”
果然是渣男,說起這個臉都不帶紅的。
誰恬不知恥??!
沈時鳶冷哼一聲,故意道,“因為他沒有王爺有錢啊?!?
君九宸果然被激怒,頓時臉色一沉,“沈時鳶,你的臉皮是有多厚,那男人看上你可真是瞎了眼了,被你拋棄還真是他運氣好!”
沈時鳶收拾藥箱的動作頓了頓,隨后狀似不在意地笑笑,“王爺說錯了,不是民女拋棄了他,而是他拋棄了民女。
雖然他當時是個瞎子,但民女仍喜歡他。誰知他是個負心漢,提了褲子就跑,民女也只能另謀出路了。”
說完她收斂了情緒道,“王爺,你有心思關心這些,還不如好好養(yǎng)傷吧。這段時間不要沐浴,不然傷口碰了水更麻煩?!?
看著她的神情,君九宸微怔。
不知道為什么,他剛剛在她身上好像看到了近似于落寞和難過的情緒。
真是見鬼。
這女人從來都是滿嘴謊話,她說的話能有幾分真?
更別提什么落寞難過了。
多半是在這兒引起他的同情心!
君九宸移開視線,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看著傷口那整齊利落的縫合,才想起正事。
他一臉審視的看向沈時鳶,“沈時鳶,之前你同本王說過,你只是看過你母親留下的醫(yī)書,跟著醫(yī)書學過一段時日,可你這縫合的本事,倒不像是只看著醫(yī)書就能學會的。
你還不肯承認,你就是研制華寶清毒丸的人,也是清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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