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拍了個掌,狀似自然地收了回去。
“嗚嗚嗚,娘親,你們總算回來了,我們都要被外面的傳嚇?biāo)懒?!”君爍陽委屈巴巴的說。
沈時鳶抱著兩小只,心里滿滿登登的。
她彎下腰,分別給他們臉上一個親親,“對不起寶貝們,讓你們擔(dān)心了。”
青玥拉著沈時鳶的手,眼圈紅紅的,“娘親,你沒受傷吧?”
沈時鳶摸了摸青玥的頭,“沒有,受傷的是他——”
沈時鳶看了眼君九宸。
青玥聞摸了摸小心臟,松了口氣,“那就好?!?
一旁的君九宸,“……”
果然是沈時鳶和別的男人生的孩子,沒有心!
君爍陽這時候從沈時鳶懷里出來,挪到了旁邊,拉住了君九宸的手,吸了吸鼻子,“爹爹,你傷得重不重?”
君九宸心里稍加安慰。
還是親生的兒子好。
不過他也不想讓兒子擔(dān)心,“不重,已經(jīng)快好了?!?
君爍陽松了口氣,“那就好?!?
他低下小腦袋,小聲道,“以后我再也不吵著去看燈會了?!?
君九宸稍稍一頓,隨即彎腰溫和道,“陽兒,和你要去燈會沒關(guān)系,這次我們是遇到了壞人,就算不去看燈會,壞人也會想其他辦法暗害爹爹和娘親的?!?
“那壞人被抓起來了嗎?”一旁的青玥接過話,撲閃著大眼睛問。
君九宸眸光微暗,“本王會讓人去調(diào)查。”
那射傷他的箭頭,他還留著。
“渣叔,你可要加油??!”青玥道,“堂堂鎮(zhèn)南王,不會抓不住一個壞人叭?”
君九宸皺了皺眉,“沈時鳶,你聽聽你女兒這什么亂七八糟的稱呼,你就是這么教育孩子的?
你可別忘了,你現(xiàn)在住的還是本王的宅子。”
他真是被清梧的名氣迷了眼,昨夜竟還差點(diǎn)將她錯認(rèn)成竹月。
仔細(xì)想來,她哪里比得上竹月。
當(dāng)年她在成親當(dāng)晚設(shè)計(jì)自己,拋棄陽兒,這些都是鐵打的事實(shí)。
這個女人的確有些本領(lǐng)在身上,此番他能解決采花賊的事情,她也是功不可沒,可人品著實(shí)不敢恭維。
“王爺,你這是什么話,難道民女住在這里沒有付錢嗎?至于玥寶為何這樣喊你,王爺想必心里比民女更清楚吧!”
沈時鳶反唇相譏。
君九宸面容一沉,“難道本王不讓她喊爹還有錯了?”
“誰敢指責(zé)王爺有錯啊,反正在王爺心里,錯的永遠(yuǎn)都是別人,自己做過什么事,永遠(yuǎn)不記得,永遠(yuǎn)沒錯!”
話落,沈時鳶一把拉著女兒小手,“走,玥寶,跟娘親回屋!”
君九宸雙手一下握緊。
他胸口被堵的上下起伏,瞬息將目光轉(zhuǎn)向兒子,希望兒子說句公道話。
誰料,君爍陽卻是搖了搖小腦袋,嘆了口氣,也跟著沈時鳶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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