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又想起什么,了然道,“是了,你娘當(dāng)年醫(yī)術(shù)高超,你是她的女兒,自是繼承了她的衣缽。本宮聽聞,你現(xiàn)在還開了個醫(yī)館?”
沈時鳶點頭,“那是我娘留下的醫(yī)館,如今已改名叫濟世堂了?!?
“懸壺濟世……好名字?!碧p輕點頭,“你娘是個良善之人,當(dāng)年若不是她施以援手,本宮也活不到至今。未曾想,最后竟是你娘先行離去……”
她說到過往,不由哽咽。
沈時鳶趕緊道,“娘親倘若知道母妃還一直惦記著她,想必在九泉之下也會開心的。”
“嗯?!碧牧伺纳驎r鳶的手,“今日難得見面,不說這傷心事了。
本宮的身體本宮自己也清楚,已是陳年舊疴,你若是看不好也不打緊,橫豎本宮心愿已了,去見你娘也好?!?
“母妃?!本佩钒櫫税櫭?,沉聲,“她是清梧,定能看好你的病,莫要再說這種話了。”
“什么?”
太妃驚愕,看向沈時鳶,“你便是那清梧神醫(yī)?”
沈時鳶被夸的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稱不上神醫(yī)之名,只是多懂一些醫(yī)術(shù)罷了?!?
“娘親,你就別謙虛啦?!鼻嗨吩谶吷系?,又對太妃說,“祖母,娘親可厲害了,我見過娘親治病,那垂死之人都能治的活蹦亂跳,所以定然能給祖母你治好的!”
沈時鳶哭笑不得,“別胡說了?!?
太妃漸漸平復(fù)心緒,握著沈時鳶的手笑了笑道,“好,我相信,不過我信的不是清梧,而是小鳶兒?!?
見太妃愿意看病,君九宸心頭微松,“既如此,便讓沈時鳶趕緊幫您看看吧?!?
太妃卻不滿的蹙起眉頭,看了他一眼,“不開竅的家伙,哪個男人叫自己夫人喊全名的?你該叫鳶兒才是。”
君九宸一陣惡寒。
見他一張臉冷的跟冰塊一般,太妃白了他一眼,“本宮怎么就生出你這么個傻子,若不是本宮做主,怕是你到現(xiàn)在也娶不上媳婦。”
隨即轉(zhuǎn)頭對沈時鳶春風(fēng)和煦道,“小鳶兒,這小子自小便不通情愛,你多擔(dān)待著些,若是他惹你不高興了,你便來告訴本宮,本宮替你教訓(xùn)他!”
沈時鳶不想讓病人憂慮,順著她道,“多謝母妃?!?
她不想繼續(xù)糾結(jié)跟君九宸之間的事,轉(zhuǎn)移話題道,“母妃,我先幫您號脈吧?!?
太妃額首,又冷哼一聲對君九宸道,“也就是小鳶兒護著你,不然看本宮不將你打出去!”
君九宸:“……”到底誰才是你親生的啊。
沈時鳶安靜下來,將手指搭于太妃脈搏之上,閉上眼感受著。
半晌,她蹙了蹙眉,睜開眼,“母妃,您發(fā)病時是什么感覺?”
“惡心,頭疼,心跳跳的很快,嚴(yán)重時還會出現(xiàn)幻覺?!碧灰徽f。
沈時鳶又查了一下她的眼底、舌苔,隨即臉色微沉。
君九宸察覺出她神色不對,“究竟是什么?。俊?
沈時鳶并未回答,而是又說,“母妃,您這兩年的飲食,可否詳細同我說說?”
太妃微微一頓,君九宸開口,“母妃的飲食乃是王府廚子親制,每日由人試毒過后方會食用,斷不會出問題。”
如此,便不是飲食上的錯了。
沈時鳶又道,“那平日里您吃的藥呢,可還有剩下的拿與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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