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家多年伺候母妃,自然以母妃的話馬首是瞻,連屏風(fēng)都能換,何況是一張床,自然不會給他們分床睡的機會。
不得不說,在這方面,母妃真是“高瞻遠矚”……
等沈時鳶洗完手回來,見君九宸已經(jīng)躺在床上像是睡著了。
床很大,他靠里面,空出的位置最少還能睡三個她。
沈時鳶輕嗤一聲,脫鞋也上了床。
床上只有一床被子,她剛找張管家要過,對方給的答案也很干脆利落,“王府沒有多余的被子。”
床就算了,被子也沒有,鬼才信呢。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太妃的授意。
好在這床上被子夠大,沈時鳶拽過來一點邊角,蓋住了肚子,隨后能離他多遠有多遠,直接貼著床邊睡了。
房間只有一個燭臺搖曳。
其他燭火都已經(jīng)漸漸熄滅了。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沈時鳶已經(jīng)迷迷糊糊要睡過去的時候,旁邊傳來君九宸有些發(fā)悶的聲音,“沈時鳶,你睡了嗎?”
沈時鳶含糊道,“怎么了?”
君九宸本想問她看見屏風(fēng)的情況為何不說。
但轉(zhuǎn)念一想,她要是能說就怪了。
她這次回京城,這般處心積慮的留在他身邊,自然是對他有所圖謀,說不準,她還巴不得多看幾眼。
這么一想,他心底又生出異樣的情緒,一閉眼道,“沒事了,睡吧。”
沈時鳶懶得聽他發(fā)神經(jīng),也沒回話,很快便被睡意牽引著陷入沉睡。
翌日一早,天剛蒙蒙亮。
沈時鳶便被半邊身子麻醒,睜開眼睛的瞬間,就對上一張放大的臉。
只見昨日還離自己十萬八千里遠的男人,此刻竟是連帶著胳膊半個人壓在她身上。
男人朝著她的方向側(cè)著身子,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她能清晰的看到他俊朗的五官。
男人睫毛長且密,臉部輪廓刀削斧鑿般清晰鮮明。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不知做了什么夢,眉頭緊鎖,嘴里低聲念著,“我不會背叛你的,你放心……”
沈時鳶沒聽清他在嘀咕什么,也不想現(xiàn)在這幅樣子給君九宸看見,便小心翼翼的想抽出胳膊,從他懷中離開。
然而剛一動,就見男人直接睜開了眼睛,薄唇輕啟,“你想做什么?”
沈時鳶:“……”
她默默放下胳膊,“你壓到我了?!?
君九宸皺了皺眉,“你當(dāng)本王是三歲小孩?”
他冷嗤一聲,“本王若是再晚醒一會,你是不是還準備整個人都靠在本王懷中,再說是本王故意抱著你?”
沈時鳶反復(fù)呼吸了幾下,終于忍不住道,“沒有當(dāng)熊貓的命,偏偏生了國寶的病,誰稀罕你。拿開你的爪子,我要起床!”
話音剛落,外面有傳來下人的敲門聲,“王爺王妃,太妃娘娘讓你們過去用膳?!?
“知道了。”君九宸開口。
他睨了沈時鳶一眼,松開胳膊,“起來吧,別當(dāng)鵪鶉了?!?
沈時鳶被動技能發(fā)動,免疫一切語攻擊,理也不理他利索的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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