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你個頭?!鄙驎r鳶無語,順手將手中小包丟在了桌子上,“你們來做什么?我與鎮(zhèn)南王府,早已橋歸橋路歸路!
還有,你媽沒教過你們,進(jìn)人房間之前要敲門?”
“怎么,是本王來打擾你的好事?”君九宸臉色陰沉沉的,目光落在那男人身上,“才剛和本王和離,這么快就勾搭上別的男人了?”
難道這就是她那個相好的,那小丫頭的親爹?
沈時鳶蹙起眉頭,“首先,這是我的病人,還請王爺慎。其次,我與王爺已經(jīng)和離,婚喪嫁娶,各不相干,就算我真有了新歡,王爺也管不著吧?”
“王妃,你這是做什么,別和王爺說氣話呀。”墨炎見場面僵持,上前一步勸解。
沈時鳶的話,在君九宸聽來,無疑是默認(rèn)。
他臉色愈發(fā)冷沉,“看來你一直都沒有和過去斷干凈。一邊靠近本王,住在本王的府邸,一邊卻和另一個男人藕斷絲連。
就你這樣的人,也配帶走陽兒,簡直癡人說夢!
沈時鳶,你根本不配做陽兒的母親!”
沈時鳶莫名其妙,聽到最后那句,心里也升起怒火,“君九宸,我這里是醫(yī)館不是菜市場,你發(fā)瘋請另尋別處,如果你沒有別的事,請你離開!”
她說著又轉(zhuǎn)頭對那男人道,“讓公子見笑了,今日施針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這般治療需要持續(xù)七次,還請公子三日后再上門進(jìn)行第二次施針?!?
“我平日出門不便,不知姑娘可否上門看診,我便住在城東酒館云客軒?!蹦腥苏f,“錢可以加倍?!?
沈時鳶點頭,星星眼,“當(dāng)然可以?!?
墨炎震驚的看著男人和沈時鳶。
王妃竟如此開放嗎,竟堂而皇之的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談及再上門的事……
他偷偷瞄了君九宸一眼,果然,君九宸臉色已經(jīng)黑的和鍋底一樣了。
沈時鳶和男人談完,略一點頭,看都沒再看君九宸一眼,掀開簾子就出去了。
男人也跟著出去。
一走動間,衣袍翻飛,露出了腰間一環(huán)佩。
上面熟悉的符紋,令君九宸瞳孔驀然一縮。
幾乎是在他剛走出隔間的時候,君九宸一只手也同時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男人反應(yīng)迅速,一個轉(zhuǎn)身避開君九宸的手,同時那叫謝安的少年已經(jīng)上前,一把薄刃刺向君九宸脖頸。
只是劍到中途,卻被墨炎擋了下來。
這番變化不過瞬息之間,轉(zhuǎn)眼間,幾人已經(jīng)過了數(shù)招。
走在前方的沈時鳶腳步一頓,一頭問號。
這什么情況?
“誒呀,官爺欺負(fù)平民啦?!敝x安笑瞇瞇的歪了歪腦袋,話語雖然夸張,但精致的臉蛋上卻絲毫沒有害怕的神色。
“平民?你可真會說笑?!蹦桌渎?,一掃之前那副不靠譜的樣子,手中的劍隨著他的話微微動了動,“皇城司在此,放下你手中的刀刃!”
“皇城司就可以仗勢欺人嗎?想必這位爺就是大名鼎鼎的鎮(zhèn)南王吧?剛剛可是王爺先動手的誒?!敝x安認(rèn)真的說,手動都未動。
君九宸看著面前少年似純真的面孔,甚至還帶著笑,但他雙眼瞳孔卻黑的像是墨,一點情緒都沒有。
“本王沒有惡意,只是想問幾句話?!本佩返?,“墨炎,把劍放下?!?
墨炎遲疑了一下,還是依放下了劍。
“謝安。”男人也開口。
謝安聳聳肩,手一垂下,回到男人身后。
男人看向君九宸,“剛才只是一場誤會,王爺想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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