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之前拿走了他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兩銀子,現(xiàn)在才能這么硬氣的說話!
這狡詐的女人!
君九宸手指微握,再度開口,“第三,你每日同陽兒見面的時間,不能超過一個時辰?!?
這個要求說出來,沈時鳶一臉莫名其妙,“民女和自己兒子見面,還要征求王爺同意?就算您是王爺,也不能這么不講道理吧。”
君九宸冷嗤一聲,“現(xiàn)在你倒是想見了,那當(dāng)初你將陽兒丟下的時候,有替他考慮過嗎?生而不養(yǎng),你又有什么資格做他的娘親?
若不是當(dāng)初張氏未將陽兒帶到王府,或許陽兒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不在了,你哪里還會有機(jī)會和他相見。
如今本王能讓你們母子每日見上一面,已是對你最大程度的寬容了!”
“你胡說!”青玥忍不住了。
她小拳頭握緊,上前一步,“娘親這些年一直都在找弟弟,若不是你把弟弟藏起來了,娘親又怎會和弟弟分開五年!”
“呵,這么說倒是本王不對了?”君九宸眉眼冷暗。
“本來就是你不對呀,哼,你不配當(dāng)我的爹爹,你是壞叔叔,你不許污蔑娘親!”
青玥氣的都想叫花花出來咬他了,卻被沈時鳶按住了肩膀。
沈時鳶深吸了口氣,看向君九宸,“王爺,之前丟下陽寶,的確是我不對,可就算民女有千錯萬錯,也改變不了陽寶是我的孩子。
你不能剝奪我和孩子見面的權(quán)利,這件事,民女不能答應(yīng)。”
“不答應(yīng)?”
君九宸冰冷的眉峰擰起,幽沉的雙眸瞬間比夜色還寒涼,“沈時鳶,你不要挑戰(zhàn)本王的耐心。”
“是王爺要求太過無理!”沈時鳶不甘示弱道。
“是又如何?”君九宸卻道,“你要弄清楚,現(xiàn)在是你求著和本王合住,同意或是不同意,該由本王來決定!”
“可我記得是王爺先提出要民女搬進(jìn)弈居的,恐怕王爺也巴不得民女住過來,不愿意讓民女離開吧?”沈時鳶反唇相譏。
她雖然不知君九宸為何這么做,但顯然背后也有不得不求她的無奈。
兩人瞬間僵持住了。
這時,一個小身影卻從后院里跑出來,一把抱住了沈時鳶,“娘親,你就答應(yīng)這個九皮蛇吧!”
沈時鳶被抱的愣了兩秒,就聽兒子奶聲奶氣道,“就算娘親你不來跟我見面,陽寶也會去找娘親的呀,腿長在我身上,陽寶就纏著娘親,扒在娘親身上不下來,別人可管不著!”
看著兒子耍賴的樣子,沈時鳶剎那明白過了,這小子不是青朔,而是君爍陽。
畢竟這么賴皮的話,一貫成熟的青朔可說不出來。
看來青朔是知道君九宸不好對付,所以剛才去房間,把君爍陽給叫過來了。
用小魔頭對付大魔頭。
嗯,很合理。
果然君九宸的臉色頓時難看至極,“臭小子,我不是讓你回房間了,怎么又過來了?”
“不過來,看著你欺負(fù)娘親嗎?”君爍陽鼓嘴道,“反正我不管,我就要一直跟著娘親!”
君九宸太陽穴直跳,“你跟著她能學(xué)到什么?坑蒙拐騙還是滾泥巴鉆草叢?”
“可是我跟你在一起,也沒學(xué)會什么啊?!本隣q陽眨巴著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認(rèn)真的說,“這么多年了,你連一首詩都沒教會我,也不知道是我笨還是你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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