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沐吟的手不算柔軟,甚至可以說有些粗糙,但溫瑾神色溫柔,眼中透著心疼。
“沐吟,咱倆的事雖然沒有明說,但我想寨子里的人也都清楚,大當家心里也定然有數(shù)。
若你愿意,等過了今晚,我便準備好聘禮,去向大當家提親,請她以長姐之名,將你嫁于我。
我知曉,在鳳凰寨里,很多人都對男人心生芥蒂,包括大當家,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就算大當家要阻攔,我也要娶到你。
我溫瑾這一輩子,只會愛姜沐吟一人。
爾爾辭晚,朝朝辭幕?!?
他的眼神炙熱的看著她,姜沐吟的手有些抖。
剛好有寨中姐妹經(jīng)過,姜沐吟趕緊抽出手,瞥見姐妹們揶揄的眼神,更是臉頰通紅,“我,我知曉了?!?
溫瑾見她如此小女兒模樣,眼底笑意愈深。
姜沐吟也是愈發(fā)不好意思,咳了一聲道,“你,你忙活了大半夜,也早些歇息吧,我去看看姐姐!”
她說完低著頭近乎小跑著從溫瑾身邊溜了。
溫瑾轉身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滿是溫柔,又朝著那還在遠處八卦眺望的女子們笑了笑,沒有回屋,而是朝著山門外走去。
走了一段路,到了一處雜草叢生的地方。
“出來吧?!睖罔径ǎ_口。
淅淅索索的幾聲后,從一棵樹后走出一個女子。
一襲長裙,正是紅棉。
紅棉走到溫瑾面前,低頭行禮。
“見過公子?!?
溫瑾轉過身,看著一臉狼狽的紅棉,臉上一片冷冽,“你此番如何辦事的,竟然連三個孩子都看不住,還讓他們把大當家?guī)Я嘶貋恚?
若不是我提前讓人將山洞入口毀掉,你已經(jīng)壞了大事!
主子若是怪罪下來,我們倆都別想活!”
紅棉身子一抖,撲通一聲跪下來,一臉誠惶誠恐,俯身道,“公子,那三個小鬼著實狡猾,屬下這才著了他們的道。此事是屬下失職,還望公子在主子面前多幫屬下美幾句。
屬下一定會把他們抓住,用他們培養(yǎng)出最好的血蠱貢獻給主子,將功折罪!”
一提到三小只,紅棉恨得牙癢癢。
她在山崖間的那個洞口吹得人都要凍僵了,又冷又餓,結果洞里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發(fā)覺不對勁鉆進去,才看見三小只竟然早就跑了!
她卻跟個傻子一樣,在洞外等了這么久!
溫瑾卻道,“他們三人已經(jīng)下山了?!?
“什么?”紅棉驚訝的抬頭,“您將他們放走了?為何不直接殺了,萬一他們引來了官府怎么辦?”
“殺了?”溫瑾看了她一眼,那黑眸中浮出了一層薄薄的寒冷冰霧,“你是希望我在鳳凰寨暴露身份?”
紅棉被他這一個眼神看的遍體生寒,猛的低下頭。
公子雖外表看上去溫和,但她清楚的知道,主子的手下里,此人最是心狠手辣,毫無感情。
她聽到頭頂溫瑾薄涼的聲音,“你可知那三個小鬼是誰的孩子?”
紅錦搖頭。
“他們其中之一,應當是鎮(zhèn)南王世子,君九宸的孩子。”
“什么?”紅棉震驚抬頭,“君九宸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