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朔悶聲道:“娘親,如果朔寶也有事瞞著你,一直在幫著弟弟,助攻你和爹爹,你會怪朔寶嗎?”
“什么?”沈時鳶沒聽清。
“沒什么。”青朔慫了,他很怕娘親生氣,開口道:“娘親,我想去找姐姐和弟弟玩。
娘親不用擔心,朔寶的輕功很厲害噠,不會被發(fā)現(xiàn)!”
“那你自己小心點。”沈時鳶不疑有他。
她一向對穩(wěn)重的大兒子很放心。
……
天黑了,君九宸才回來。
沈時鳶一直擔心著鳳凰寨,聽聞他回府,便想去問問朝廷的態(tài)度。
到了君九宸臥房前,她敲了敲。
里邊傳來一聲,“進。”
沈時鳶沒多想,推開了門,沒想到君九宸正換衣服。
男人剛脫下外衣,單薄的白色褻衣正貼著他的身軀,露出了鍛煉有素的身材。
沈時鳶身體僵了一下,迅速背過了身,“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
君九宸倒沒有太在意,一把拽過架子上的外衣,披在了身上,聲音清冷,“有事?”
沈時鳶依舊背著身,“我來是想問問,鳳凰寨的事情,圣上打算如何處理?可有結論?”
君九宸走去洗手,一邊看了她一眼,“你倒是關心鳳凰寨?!?
“畢竟也相處了幾日,何況她們還救過陽兒他們。”
“已經(jīng)解決了。圣上答應,只要她們安分守己,真的以務農(nóng)為生,朝廷可以不再追究?!?
“那太好了。”沈時鳶放下心,又道,“還有一件事,是關于陽兒上學的問題?!?
君九宸在桌前坐下,倒了杯茶,淡淡看向她,“你就打算這么一直背著本王說話?”
沈時鳶愣了下,緩緩轉過身子,見男人早已穿戴整齊,心中松了口氣。
君九宸,喜歡喝茶,她一直都知道的。
六年前,他也是這般,一坐就是一整天,手里的茶熱了又涼,涼了又換成熱的。
沈時鳶那時候就在想,怎么會有這么無趣的人。
后來才知道,他不是無趣,只是在思考。
思考自己未來的怎么走。
只是她那時候還不知,他未來的路里沒有她。
沈時鳶短暫的恍惚了一下,很快又拉回了神志。
面前的人,已經(jīng)不是六年前那個瞎了眼,會安安靜靜陪著她的君九宸了。
現(xiàn)在面前的人,是滿心想要同她和離的鎮(zhèn)南王。
她定了定神,才繼續(xù)道,“經(jīng)此一事,我不想讓陽兒再去學堂了,不如請個私塾先生,在家中教導?!?
君九宸沉思了片刻,才開口,“也好?!?
他頓了下,又道,“我聽聞你把那小丫頭也帶到王府來了,還被母妃認了郡主?!?
沈時鳶不冷不淡道:“是的,太妃娘娘寬厚,很喜歡玥寶。
不過王爺放心,我的女兒我會自己養(yǎng),不會因此搶占王府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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