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陽郡主似笑非笑的看著那趙小姐,“我給九宸堂哥送請?zhí)嵌Y數(shù),至于他來不來,我如何知曉?
趙姑娘很關(guān)心我堂哥???”
趙千金臉頰頓時一熱,“沒有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郡主莫要打趣了?!?
說完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喝茶掩飾自己的羞澀。
“是嗎?”汝陽郡主笑了一下,只是眼里閃過不易察覺的鄙色。
一個五品官員的千金,若不是花重金買了帖子,根本進不來這賞花宴內(nèi)場,竟還妄圖當(dāng)上鎮(zhèn)南王妃。
真是貽笑大方。
見汝陽郡主明顯不想繼續(xù)說此事,身邊有眼力見的幾位小姐將話題扯開了。
汝陽郡主頗有些無趣的靠在軟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她們說話,喝著沈綰綰給她倒的茶以及剝的葡萄,時不時的掃一眼周圍的風(fēng)景。
忽的瞧見一道俏麗人影,臉色瞬間一沉。
怎么是她?
這賞花宴可沒邀請她!
來人正是沈時鳶。
她走進來,見到這么多人,不由腳步頓了下。
旁人都是三三兩兩的進來,她來得遲,一個人走進來,反倒有些顯眼。
張望了一圈,她按照太妃描述的,終于瞧見了中間的石臺,頓了頓,就走了過去。
她走到石臺前,見石臺后已經(jīng)坐了三個人,一眼瞧去,一個端莊賢淑,一個英氣逼人,還有一個是年紀(jì)大一些的老夫人,看著有些嚴(yán)肅。
沈時鳶心里大概估量了一下,開口對那端莊賢淑的夫人問道,“這里可是評審席?”
孟挽清愣了愣,見是個生面孔,微一額首。
沈時鳶聞,便提起裙擺,在靠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她一坐下來,所有人都安靜了。
不論是臺上的三位夫人,還是臺下的千金小姐,一個個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沈時鳶,都露出或茫然或驚訝的神色。
唯有沈綰綰一臉喜色。
沈時鳶這個土包子,她是瘋了嗎?
竟然敢坐在評審席的位置上!
一想到沈時鳶會被丟下臺,她心里就抑制不住的興奮。
果然,待眾人反應(yīng)過來,一片議論聲起。
“哪兒來的土包子,竟是如此不知禮數(shù),坐在了評審席上。”
“長的倒是不錯,可惜腦子不好!”
“定國公夫人最討厭不知禮數(shù)的晚輩,一會兒,有她好看的!”
“她這是在做什么?”汝陽郡主蹙眉,經(jīng)過上次交鋒,她覺得沈時鳶不至于這么無腦。
她轉(zhuǎn)頭看了眼同樣吃驚的沈綰綰問,“她莫不是瘋了?”
沈綰綰眼里流露出厭惡的光,“這個土包子也不知怎么混進來的,不過她向來喜歡奪人眼球,想必是想用這種出格的法子博得關(guān)注吧?!?
汝陽郡主冷笑一聲,“嘩眾取寵!”
臺上,孟挽清掃過下方議論的人群,盡量語氣溫和道,“這位姑娘,不知你是哪家千金?你坐錯位置了,參賽和觀賽賞花人員請做到臺下。”
她只當(dāng)沈時鳶是頭一次來,弄不清楚規(guī)則。
“奧,我不是來參賽賞花的,我和夫人一樣,是來當(dāng)評審的?!鄙驎r鳶客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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