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鳶:“……”
見勸不動奶娘,她只能去勸君九宸,“你掂量著點自己,不行別逞強?!?
堂堂鎮(zhèn)南王,要是喝死在這個小鄉(xiāng)村里,皇帝還不派人踏平了她這村子。
聽到沈時鳶的話,君九宸眸光瞬間變得深邃,灼灼看著她,“鳶兒,你心疼我了?”
沈時鳶:“?”
“不,我只是心疼奶娘辛苦釀的酒,被你們當水一樣糟蹋。”她面無表情道。
說著她還瞥了葉梵一眼。
別當她沒有看見,葉梵放在桌下的小拇指還在滴水,分明是用內(nèi)力將酒給逼出來了。
看沈時鳶這副冷淡的態(tài)度,君九宸失落下來,“你放心吧,我不會浪費?!?
說完,他深吸口氣,強行將酒勁壓下去。
拿起碗,他臉上露出一個有點僵硬的笑容,對奶娘道,“阿婆,這碗我敬你。”
一飲而盡后,他又倒了一碗,而后看向葉梵。
“剛才匆忙,還未曾問葉公子是做什么的,是何時同鳶兒認識的?”
葉梵淡淡看著他,沈時鳶甚至覺得他這個眼神就好像一把薄刃一樣,下一秒就能讓人見血。
但下一刻,葉梵還是回答道,“無名小卒,身份不足掛齒,我與沈神醫(yī)算是舊相識?!?
舊相識?
君九宸眼神更暗了,“看葉公子都能跟著鳶兒來家里住了,想來關系匪淺。”
他也只是試探,誰料葉梵竟是思忖了一下,點頭道,“的確,我們的關系很特殊?!?
這下連沈時鳶都驚訝看向葉梵。
他在說什么?
誰跟他關系特殊了?!
雖說葉宗主跟她娘是舊相識,但她可是半天前才第一次見到他。
只是葉梵臉上全無撒謊的表情,說的坦蕩,甚至還轉(zhuǎn)頭,目光深邃的看向沈時鳶,好像兩人關系真不一般一樣。
沈時鳶被他盯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但不知是不是她想的多了,盯著葉梵這雙眼睛的時候,她還真感覺出幾分熟稔來。
墨炎看著兩人的互動,干了一碗酒,轉(zhuǎn)頭面無表情的對君九宸道,“王爺,我感覺你完了?!?
又是舊相識,又是關系特殊的。
而且王妃還沒反駁。
墨炎默默搖了搖頭。
君九宸頓時感覺自己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奶娘此時道,“怎么不喝了,這么快就不行了?”
君九宸沒說話,悶聲喝了一大口。
如果說剛剛君九宸還是被逼迫喝酒,此時的他那是真的在借酒消愁。
一碗喝罷,一碗續(xù)上。
轉(zhuǎn)眼間,酒過三巡,幾個人喝的都差不多了。
葉梵仍是那副風輕云淡的模樣,好似用內(nèi)力逼出酒的人根本不是他。
奶娘臉上則是也染上了幾分酒意,但還算清醒。
沈時鳶是壓根沒有喝多少,只淺淺沾了一碗酒而已。
只有君九宸和墨炎,兩人喝的最多,搬來的兩壇酒早就喝光了,之后又搬來了幾壇。
墨炎酒量還算不錯,還能保持清醒。
他看君九宸渾身酒氣,頭都要擱在桌子上了,低聲道,“王爺,您是不是有點兒醉了,要不屬下扶您去房間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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