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時雨沒再矯情,替小蕓孟明軒做了主,將靈芝收下笑了笑,“等出去,請你吃飯。”
“好,一為定,那我先走了,你們也趕快離開這里吧。”
沈時鳶背上自己的竹簍,貓著身子溜了。
三人見她走后,看了眼混亂的戰(zhàn)場,也陸續(xù)離開了。
……
戰(zhàn)場上,打的搶的難舍難分。
直到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林歡竹身上沒有靈芝!”
緊接著又一個聲音喊道,“桃木盒子也是空的,沒準(zhǔn)百年靈芝就是個假消息或者被誰偷走了,我們都被騙了!”
“天殺的!”
“……”
于是,世家子弟那撥人來得快去得也快。
一見沒有百年靈芝可以搶,隨便撿了點漏,轉(zhuǎn)眼走了個干凈。
一時間,只剩下華容湘林歡竹這幫人,以及幾個憑著之前考試成績進(jìn)來的普通學(xué)子。
這些普通學(xué)子在剛才的混戰(zhàn)中渾水摸魚,早把之前被搶的靈芝又搶回來了。
此時,見到幫手走了,也全都無心戀戰(zhàn),一招呼也走了個干凈。
林歡竹和華容湘兩邊的人精疲力盡,全都癱倒在地。
林歡竹頭發(fā)散了,華容湘的衣裙破了,總之在場的是一個比一個狼狽。
華容湘緩了口氣,吊著眼看林歡竹,“你是不是有病,非要過來找事,現(xiàn)在好了,竹籃打水一場空,百年靈芝肯定被沈時鳶那個村姑掉了包,搶走了!”
林歡竹看了眼沈時鳶塞到華容湘手中的空桃木盒,心里也明白是中了沈時鳶的挑撥離間之計,但她華容湘也不見得就是無辜的,她頓時冷笑出聲,“你怪我?呵,華容湘,如果不是你想獨吞百年靈芝,找到后故意不告訴我們,沈時鳶能有可乘之機(jī)?”
華容湘面色一僵,自知理虧的她被懟的啞口無。
一邊躺著的何若谷坐起身,打著圓場道,“好了,咱們大家都別吵了,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找到沈時鳶把百年靈芝再搶回來!”
“對!”
華容湘將手里的替身盒子狠狠一摔,盒子撞到石頭上,瞬間四分五裂。
她咬牙切齒道,“沈時鳶這個賤人,把我們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我們絕對不能這么輕易的放過她!”
林歡竹拍拍衣服上的土,站起來冷笑一聲,“華容湘,經(jīng)過這件事,你覺得我還會再信任你嗎?
要去你們?nèi)ィ伊謿g竹是不會在和你合作了,離考核還有一個時辰左右結(jié)束,我看還不如我自己去挖點靈芝靠譜,最起碼不用擔(dān)心被隊友賣!”
說完,她瞅了眼一邊攤著的其他人,“你們怎么想,是跟著她去找沈時鳶,還是跟著我挖靈芝。”
幾個人遲疑了一下道,“歡竹,我們跟著你走吧。”
幾個人說走就走,招呼都沒和華容湘打。
轉(zhuǎn)眼間,華容湘身邊只剩下了一個何若谷。
何若谷這人,打打嘴炮還行,真遇到危險,跑的比誰都快。
剛才的混戰(zhàn)中,他剛開始還想著表現(xiàn)一下,給華容湘擋一擋,后來見敵我實力過于懸殊,干脆就躺地下裝死。
這一刻眼看著華容湘身邊舉目無親,一個人失魂落魄,他心下反而激動——
這不就是討她歡心的最好時候嗎?!
群架雖打不過,但對付一個沈時鳶那絕對綽綽有余。
想清楚后,他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臉上掛上擔(dān)憂的神色,幾步跑到華容湘身邊安慰道,“容湘,你別難過!”
華容湘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人沒了靈芝也沒了,你覺得我能不難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