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剛才的兩道題,老夫也是看出來了,你對這《神農本草經(jīng)》確實很熟悉,既然你這么厲害,不如老夫就換個考法,隨機檢測你的本事?!?
錢教習二話不說拿起《神農本草經(jīng)》隨意翻開了一頁,“老夫問你,這《神農本草經(jīng)》的第六十六頁說了哪種藥材?”
他說完,一臉自傲的盯著沈時鳶。
聽到這種離譜的問題,小蕓第一個沒忍住站了起來,“錢教習,您這題太過分了吧,我們學的是整體的知識,誰會無聊到具體去記書冊的哪一頁講了什么內容?!?
葉時雨也站了起來,“是啊教習,您的問題考的已經(jīng)不是書上的知識了,擺明了故意刁難?!?
“就是,就是?!苯淌依锞瓦B一些吃瓜的學子都看不下去了,也低聲附和著。
何若谷又跳了出來,冷笑一聲,“我說大家怎么還幫著一個土包子說起話了,我覺得錢教習出的題沒有任何毛病,這土包子目無師長挑釁在前,就應該治治她,不然錢教習以后還怎么教課?!?
錢教習抬著下巴,居高臨下看著沈時鳶道,“沈時鳶,既是你說的掌握,便該倒背如流才是。
你別說老夫為難你,只要你現(xiàn)在給老夫認個錯,老夫可以不將你趕出甲班,但罰抄要再加一百遍?!?
沈時鳶譏諷道,“錢教習真是好開闊的胸襟,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教習,您剛剛問的可確定是您手中所拿的這本書的第六十六頁講了哪些內容?”
錢教習不耐道,“不然呢?”
“教習,您確定就好?!?
沈時鳶聲音狡黠,抬步上前,徑直將錢教習手中的書奪了過來。
隨后,“撕拉”一聲,她一把將這本書的六十六頁撕了下來,團吧團吧直接丟出了窗外。
眾人:“??!”
這是什么騷操作?
沈時鳶眸中波光流轉,輕聲道,“教習,這書的第六十六頁,什么內容都沒講,是空白的?!?
這話一出,立馬引來拍案叫絕。
小蕓和葉時雨也都懵了。
錢教習看了眼臺下,壓著脾氣冷聲道,“沈時鳶,你拿老夫尋開心是不是?當老夫是傻子嗎?
你有本事把所有學子的書都撕了!”
沈時鳶淡定自若道,“教習,我剛剛和您再三確認過了,問您是不是您手中這本書的六十六頁講了什么內容,您說是的,既然這樣,那關其他學子什么事?現(xiàn)在您手中這本書的第六十六頁確實沒有內容呀?!?
錢教習氣的指著沈時鳶道,“你……你這是在戲弄文詞!”
沈時鳶猛地收起笑容,冷聲道,“戲弄文詞又如何,是教習您先不守規(guī)則為難我的,我不過是用您的方式還回去罷了?!?
“錢教習,您要是還堅持罰我,不如我們去找院長,讓他評評理。”
錢教習本就是收人賄賂,拿東西辦事,故意為難沈時鳶,怎么敢鬧到院長面前。
他臉色難看得青白交錯,一雙手不斷的顫動著,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沈時鳶又恢復了那副淡然的笑容,“錢教習,您喘口氣,我就先回座位了?!?
說完,她幾步穿過過道,走到了葉時雨旁邊的空座位上。
學堂上大部分學子全都被沈時鳶的學識、膽識驚到,直到她坐到座位上才如夢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