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還擺放著一張案臺,案臺的正中央立著三樽巨大的人像,居中的是醫(yī)學界的開山鼻祖黃帝,分居兩側的分別是扁鵲和華佗。
在她以前的實驗室里,也有擺他們的雕塑。
看見這樣熟悉的雕塑,沈時鳶反倒沒有剛才進來那么緊張了。
她正待轉一轉,卻突然聽到一聲細微的動靜。
“啪嗒?!?
沈時鳶嚇了一跳,轉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就看見最角落竟然有三個坐著的身影!
她第一反應就是鬧鬼了,但下一刻又看見那三個身影其中一個動了動,跟著壓在胳膊下的紙也飄飄然落在了地上,正好落在了地上的一支筆旁邊。
看來剛才的啪嗒聲,就是毛筆掉落在地上了。
她才確定,這三個是人。
看裝扮,還是三個昏昏欲睡的學子。
只是怎么會有學子在這睡覺。
“咳!”
沈時鳶重重清了清嗓子,把三個學子給驚醒了。
他們一下正襟危坐,拿起毛筆,迅速低下頭在紙上謄抄著什么。
沈時鳶挑了挑眉,走過去。
其中那個掉筆的女孩趕緊撿起筆,一抬頭卻看見面生的沈時鳶,愣了一下,“你是誰???”
聞,另外兩個男學子也停下了謄抄的手,看了眼沈時鳶。
沈時鳶反過來問,“你們又是誰,這里是什么地方?”
“你不知道還敢來?”女孩抿了抿唇,“這里可是戒律堂。”
“戒律堂?”沈時鳶眨眨眼,“就是犯了錯被送來懲戒的地方?”
女孩點點頭。
難怪這里氣氛這么嚴肅。
原來是懲戒學子的地方。
沈時鳶瞥了眼她面前的紙,好奇湊過去,“那你在罰抄什么?”
“我在罰抄……”
女孩話還沒說完,旁邊一個男學子低聲開口,“別說話了,忘了戒律堂的規(guī)矩了?你想害我們再被罰嗎!”
這話一出,女孩臉上露出害怕的神色,跟著手臂往邊上挪了挪,立刻拿起筆繼續(xù)謄抄起來,理也不理沈時鳶了。
沈時鳶:“……”
這戒律堂,這么可怕?
不回答,沈時鳶索性自己探頭去看。
見到最上面寫著兩個字——
院規(guī)。
原來是在抄寫學院的規(guī)矩。
她看見下面還有一行數(shù)字,寫著“七百八十八”。
沈時鳶震驚了。
這是已經(jīng)抄了七百多遍了?
就這還要繼續(xù)抄呢?
這打眼一看,抄下來的一頁院規(guī)洋洋灑灑的,起碼也有兩三千字,加上看他們字跡工整,這一頁寫下來,也要半個多時辰。
那這七百多遍,豈不是已經(jīng)寫了一個來月了?
沈時鳶頭皮一麻。
她忍不住道,“是誰叫你這么寫的,戒律長老嗎,這也太沒人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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